第二日上朝,无数证据被呈上,灵州宿家十几条罪证被坐实。
而幕后之人,就是户部侍郎柳陌。
消息蔓延很快。
柳陌才被押入狱中,消息就入了公主府。
惑绮如何猜不出,他是在给宿文淳顶罪。
带了十几个影卫,悄悄入了宿府。
被带入书房后,惑绮便砸了他的茶具和砚台,大发雷霆。
“宿文淳!你个老匹夫!”
“他跟了你十五年,脏财分文未取,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今日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先砍了你,再去劫狱也不迟!”
宿文淳将逗鸟的棍子放下,“殿下稍安勿躁。”
“柳陌于我而言如同亲子,我必然不会抛下他。”
“距处刑还有些时日,宿家倒了,朝中人手也被拔除,臣难以施展,不知…殿下可还有牵制陛下的手段?”
惑绮平息了些怒火,宿文淳的暗示,她听了那么多次,怎么不懂?
“三道圣旨,一道殉国,一道赠影卫,知道这两个,还不够吗?我看你根本就没想救他!”
宿文淳像是被逼急了,手将书案捶得哐哐作响。
“我如何不想救!只是我如今无能为力!殿下你若是有法子,为什么不肯拿出来?”
惑绮反手将兰花扫落在地。
“那就是道监政的圣旨,我一不能入朝,二不能婚嫁,三没有门客,这圣旨于我而言如同废纸!”
“你觉得陛下知道后,还能留着我吗!”
监政……
宿文淳喜色难掩,“如今朝堂动乱,殿下何不借此诏书清君侧,也好了报了多年囚禁之苦?”
“为这腹中孩儿,搏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