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子铺好后,柳陌脱了外衣,上床后将她缓缓抱入怀里。
她的腰还是那般细,完全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惑绮并不想睡,只是有些期待地看了柳陌好几眼,可他并未有行动,当即又想哭时,一吻落在额头。
“殿下早些睡吧。”
见殿下乖乖闭上眼时,柳陌心里泛起苦涩,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转,愧疚愈发深厚。
他以前做的事,实在不是人。
心里抗拒,却在行动上一次次妥协,让殿下的欢喜次次落空。
殿下是委屈了多少回,怕是数都数不清了。
靖安侯被抄家后,朝堂风平浪静了许久,柳陌除去户部事务,就只剩下盯着定北王府。
距离明亭远过世两月有余,定北王府没有任何动静。
陛下派平国公世子前往灵州抽查赋税,去了不过半月就失踪了。
江绪只好带着舒景然和明檀一同前去。
灵州的事鞭长莫及。
只能通过信件传送消息,让宿尔荣将事情处理好。
又过去半月。
柳陌如往日般将惑绮揽在怀中,眼神里满是不舍,怀中的人太困,并未察觉到异样。
“最近朝堂动荡,臣可能没法再来看殿下了。”
“嗯”,惑绮迷糊地应着,“不许去太久。”
“殿下要珍重身体,万事以己为先,莫要被牵扯进了党派之争。”
“知道……”
“能得殿下青睐,是柳陌三生有幸……”
这句话没得到回应,怀中的人已经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