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茶杯摔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你做的好事!”
“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被你给毁了!”
柳陌任由他骂着,心底却畅快了不少。
至少,他不用再违心,她也不用趟浑水。
“殿下那边只能让太后游说,过段日子再做新打算。”
“靖安侯的事情,不要再出差错了!”
“是。”
提到太后,柳陌想到了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又有些担心起殿下。
乱想什么呢……
柳陌,你都自身难保了……
被他伤了心,惑绮整日都病恹恹的,窝在府里就是一月有余。
期间太后送了不少拜帖和请帖,都如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
这一次,又说要办个赏花宴,邀请上京女眷共赏,请人的马车都到了门口,势必要把人抬去。
惑绮只好应下,脸上没多少表情,看花时也是淡淡的。
太后拉着她要叙旧。
这有什么好叙的,往年她也只在中秋端午来看看,送些姑娘家喜欢的物件,说些慰问话,其余的没了。
来都来了,惑绮想把她应付好,免得总来烦。
话语间可以听出,太后对她与柳陌的事有些了解,是来当老好人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太后把她留下来吃午膳。
惑绮这些天食欲不好,鲜鱼汤端上来的时候,反胃地用袖子捂住嘴鼻,脸色都白了。
太后见状,心中有了猜测,吩咐嬷嬷喊了太医,还屏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