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客栈吗?”
“臣在这待久了不好。”
惑绮没有像以前一样,任由他就此离开,反倒起身抱住他的腰,“你不能陪我吗?”
“反正那个客栈破的要死,哪有我的床舒服,以后住我这不好吗?”
柳陌后退一步,将惑绮从怀中推出,“臣与殿下的关系,还是隐蔽些好。”
他躬身行礼,一副要走的姿态。
惑绮抓着枕头扔在他身上,“今天你要敢走,我把你腿打断!”
“殿下息怒”,柳陌将扔在毯子上的枕头捡起,放回床上,又流畅地跪了下去。
背脊笔直,低眉顺眼,可偏偏又不从了惑绮。
“你!你爱跪就跪着吧!”
惑绮一把抱起枕头,翻了个面,背对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着。
他如雕像般,身子未晃动分毫。
反倒是惑绮,心疼他跪这么久,不让他跪着,心里又气。
晚膳时间都过了,戈溪第三次上来看,两人还在这熬鹰。
“殿下可要用膳?身子要紧。”
“不吃!”
惑绮捶着床,将手边能拿到的,都朝着柳陌扔去,“我讨厌你!”
“现在就滚!本公主不想看见你!”
戈溪将柳陌带走,喊了侍女来收拾,还传了晚膳。
“柳大人,您该看清一些,当初宿相打的什么主意,殿下年幼不懂,我懂。”
“如今成了,您就该哄着她。”
“下次来,希望您能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戈溪的这番话让柳陌握紧了拳头,却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