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山压在心头,才气都平添几分,连作了五首诗。
或将她比作星辰,或捧为掌中花,手心剑,指下琴……
惑绮放下扇子,扶着他的胳膊在床上站稳,羞涩地抿了抿唇,唤他靠近一些。
他这张脸,初见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渐渐才发现了眉眼间的锋芒,却更是迷人。
吊床下方没扣住锁链,因为惑绮的动作摇晃起来,柳陌伸着手虚扶住她的腰,怕她没站稳摔了。
惑绮低下头,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睛似乎蒙了一层淡淡的水汽,“谢谢你,柳陌。”
一吻落在唇上,仿佛被羽毛扫过般,柳陌有些不知所措,一动不动看着她。
此刻,柳陌的眼里,只有她。
他竟觉得…殿下悲伤的情绪要盖过她唇边的笑意。
为什么?
是错觉吗?
回过神时,她眉头微蹙,目光在肩膀上,“你身上有血的味道,你受伤了?!”
“小伤”,柳陌给了个安慰的笑,将惑绮想要查看的手抓住。
但这没有减轻惑绮的担忧,她眼尾泛红,泪珠已经蓄在眼眶,随时要掉。
“你该早些说的,疼不疼?上药了吗?”
“上过药了,殿下不必担心。”
“我让侍医给你看看吧,再拿些上好的金疮药”,惑绮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喊了戈溪来。
听到侍医说要静养,伤口才会好时,惑绮对宿文淳的怨念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