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主府后,泡上热水澡,换了干净衣服,惑绮才算缓上劲。
戈溪端着食盘上来,“殿下,驱寒的姜汤。”
柳陌端起玉碗,拿着调羹搅拌散热,舀起一勺送到惑绮嘴边。
“那几个看护不利的,属下已经罚了。”
“柳大人将您救起时无人在场,属下便找了两人假扮,将此事圆了过去,殿下无需担忧。”
禀报之后,戈溪行礼离开。
惑绮略显苍白的唇在喝下姜汤后有了血色,可还是浑身无力。
“你不许走”,惑绮拽着他的袖子,眸子里还带着些惊慌。
“臣不走”,柳陌在床边坐下,将惑绮的手握在掌心,“殿下安心睡吧,臣今晚都在这陪您。”
惑绮在床上滚了一圈,离柳陌更近了些,拍拍身侧空出的大片位置,“那你要上来吗?”
柳陌眼神滞住片刻,脸上多了分柔和无奈的笑意,“不用,您睡吧。”
落水之后,惑绮休养了几日。
令国公府出事被抄,闹得沸沸扬扬。
明檀婚事被搁置,这才是宿文淳最头疼的事情。
但只要他没找上头,惑绮不会给自己添麻烦,凑上去只会掉价,显得自己太好拿捏。
舒景然高中探花,打马游街,惑绮也去看了,正巧遇上赐婚,观摩了全程。
“昭宁殿下,赐婚时您既在场,为何不拖延一二,明檀嫁给定北王后,可知对我们有多大的影响?”
宿文淳深夜前来,听着苦口婆心,却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