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陌透过屏风,怜惜地望向那抹身影。
其他女眷都是三两认识的围坐,就她身旁空无一人,清瘦的身影像纸一样薄。
“今日上元宴,唯少一人。”
“定北王为我大显,浴血奋战,苦守边关多年,今日,他若是能回来,那才算是真正的团圆。”
宿文淳端起酒杯起身,“陛下,东洲一战,定北王居功至伟,老臣斗胆,还请在座的诸位,以杯中美酒,遥祝远在苦寒之地的定北王军。”
“好”“定北王到——”
定北王无诏回京,气势汹汹,开口便是给战死英灵敬酒,本就心虚的令国公慌了神。
不少人都变了脸色,只一味喝酒,不敢应声。
成康帝见氛围压抑,接在他后举起酒杯,缓和道:“诸位爱卿不必拘礼,定北王如今凯旋,正好圆了朕方才所盼,可谓好事成双。”
这时,梁荣儿起身想要献艺。
“既知丑,就别献了。”
江绪此话一出,女眷们纷纷看向梁荣儿,又觉为她尴尬,收回目光,奉昭适时嘲讽两句,她就哭着跑了出去。
奉昭记恨明檀,趁机挑事让明檀献曲,皇后为了缓和刚才的闹剧,也顺了她的话。
明檀根本没有准备,这等重大场合,又有梁荣儿这个前车之鉴在,她根本不敢应下,委婉推辞。
奉昭咄咄逼人,惑绮将手中的酒杯稍用力放下,发出清脆的一声,众人都看了过去。
“我弹琴也好听,要不要听我弹弹?”
奉昭肩膀一抖,嘴巴张了又闭上,连忙认错,“奉昭不敢。”
“行了,本王回京,不是来听这些靡靡之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