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长公主到!”
尖细的声音直传大殿,成康帝和皇后的脸色都难看了三分。
昭宁来不来也不给回帖,今日特地在他们之后才来,分明就是要落他们面子。
可偏偏,她手上有一道圣旨,免死金牌!
国若将亡,昭宁殉之。
这道圣旨几乎保证,她若不犯不可饶恕的大错,便没人敢动她,也没人能动。
两年前及笄礼,她就不顾众人,将出言不逊的礼部侍郎之子给当众掌嘴一百,脸都打烂了。
圣旨一出,成康帝顶着压力也只能关惑绮一月禁闭。
“见过陛下”,惑绮作了个极标准的礼,只不过,不是跪拜。
脸上那一抹淡笑,像极了对成康帝皇权的挑衅。
成康帝抿着唇,从鼻子中呼出一口气,满是对手足疏离的无奈,“上元佳节,意在团圆,昭宁能来就好。”
“谢陛下。”
惑绮提着裙摆走到位置坐下,原本还嚣张的奉昭郡主见到惑绮,缩了缩脖子,像躲罗刹一样挪开些。
见她如此,惑绮轻抬眼皮转头看向她,鹌鹑似的模样,惑绮轻蔑地哼了声就不愿多施舍一个眼神。
不远处,明檀和白敏敏低声聊着什么,目光似有似无地飘来。
仔细算算,惑绮的母妃是白敏敏阿爷的妹妹,也是明檀母亲的妹妹。
她们三个是表姐妹关系。
但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毕竟被困在公主府,除了皇家不能见外人。
觥筹交错间总要说些客套话,惑绮一杯又一杯地喝着,侍女续酒的手都有些抖,生怕公主喝上头了要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