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入夏时节,蛮蛮一年孝期将至,到了除服的日子。
福祸总相依,谁都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刘琰会出兵包围焉州。
“你也要去吗?”
魏枭摇了摇头,继续穿戴盔甲,“主公让我带五万兵马,镇守渔郡。”
“蛮蛮打算去博崖求援,届时我陪她去,你守好渔郡,等我回来。”
“好,我多调些人手保护你们。”
等到鸣鼓出征,蛮蛮便向徐太夫人提出前往博崖搬救兵。
车马颠簸,在下午赶到了博崖。
得了信的阿梵心中忐忑,心里也无比煎熬纠结。
“刘琰带了十万兵马,男君为了救廉城,只带了三万兵马去磐邑。”
“磐邑虽有三万屯兵,但实力悬殊……我此次前来…是想借兵。”
阿梵睫毛轻颤,躲开蛮蛮的目光,“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博崖兵力有限,实在帮不上忙!”
蛮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你们博崖足足有两万兵马,足矣扭转局面了!”
“可刘琰有十万大军!你明知前方是险境,你让你的夫君为你赴汤蹈火!我做不到!”
蛮蛮近乎哽咽地问:“所以…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你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
“蛮蛮,这世间没有人说明我们必须去做对的事!我可以为你赴死,但我不能以爱相挟,让他去维护我的家族!”
她们对视许久,眼泪模糊了视线,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打破沉闷压抑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