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渠:“太平。”
“不是,边州——”
魏枭:“刚死。”
“对,钥州——”
魏梁:“那确实出了个美人,但主公要问的肯定不是这个嘛!”
“其实我是想说,良崖国他——”
魏朵:“主公要打良崖国了?”
魏劭实在不知道用什么理由留下他们了,想来想去,好像只能去军师家再睡上一两晚。
可这不是长远的办法。
“魏枭,你……留下陪我聊聊。”
魏枭有些为难,“阿绮在家等我呢,回去晚了她该担心了。”
“我真有要紧事,让小檀去送个信,想必她会理解的。”
被魏劭拉着胳膊,魏枭也只能妥协。
开了坛酒,两人边喝边聊。
“就是这样,我最近一看见女君,总是觉得不太对劲,浑身都不对”,魏劭干了一大碗,仿佛要把郁气都冲散了,“你成婚后,没有过这感觉吗?”
魏枭不解地摇头,忽的又想起最开始的时候,“这倒与我在辛都有些相似。”
“那时候他们几个都调侃阿绮倾慕我,偏偏主公你还让我应付她。”
“和她相处时,确实很有意思,又因为心意不明,免不得多想,有好几天都没睡着,现在想起来,也是种回忆。”
“你的意思是…我…我动心了?”
“主公,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