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很大,他们又逛了一会儿,又猎到了一只野鸡,这才往回走。
树影逐渐淡了,也快到休息的空地,却在灌木丛里看见了好几个人影。
惑绮和魏枭同时停下脚步,蹲下身子。
“拿着防身”,魏枭将弓箭给了惑绮,自己拿着匕首。
“你们有联络的信号吗?”
魏枭摇了摇头。
他们联络向来都是靠军令和信件,没有独特的暗号。
主公被围,他们进不去,只能先发制人。
魏枭拿着匕首悄悄靠近,惑绮在身后掩护,一但有人发现,就射箭。
差不多到了距离,魏枭冲上去捂住其中一人的嘴,一刀封喉。
动静惊到了其他人。
魏枭大声喊道,“主公!有埋伏!”
惑绮不断拉着弓箭掩护,魏枭抽出尸体佩戴的刀,跟着这群人一起冲下山坡。
惑绮爬上树木,朝着坡下瞄准,将靠近蛮蛮的那些黑衣人都清理了。
可对方带了箭弩,箭矢擦过马,疼痛让马带着马车疾驰,蛮蛮扒着门框才没摔在车厢里。
其他人都被缠的无法脱身,魏劭救人心切,骑上马紧追其后。
惑绮没带枪,箭矢用完,弯腰从地上捡起刀便加入其中。
等场面安静下来,尸体已经躺满,自己人,敌人,都有。
用力过度的手有些发抖,惑绮将刀扔在地上,盯着沾了血的手喘着粗气。
“擦擦脸”,魏枭将水倒在耙帕子上,将她左脸的血渍揩走。
确定没有活口后,众人便跟着车辙找到了中毒昏迷的魏劭。
重新套了马车,找了家驿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