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不好看吗?你怎么还是木着一张脸?”
惑绮撑着桌子起身,伸出手捏了捏魏枭的脸。
这一举动反倒是将他逗笑了,抓着惑绮的手腕,把在脸上作乱的手挪开,“没兴趣看舞。”
“那喝酒”,惑绮从酒娘手里接过酒壶,给魏枭和自己倒满,然后举起酒杯碰了一个。
魏渠早就不知到了何处去,只剩惑绮和魏枭对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惑绮的酒量没有魏枭好,她喝迷糊时,魏枭还清醒得很。
那些酒娘还想要扶着她去厢房休息,魏枭给了酒钱,把人都给遣散了。
时候不早,再待下去就是后半夜了。
魏枭将人背起,打算将人送回家中。
街道上只剩两三盏照明的灯,勉强能看清路面,冷风吹散了不少酒气。
惑绮紧了紧环在魏枭脖子上的手,往身上爬了些,将下巴搁在他肩上,一呼一吸洒出的热气撩过皮肤,掀起一阵酥痒。
“魏枭……”
她口齿不清地喊着。
“嗯?”
魏枭侧过头想要看她,却没曾想惑绮扬起脑袋,缓缓凑了过来。
温热的唇印在脸颊时,魏枭着实愣住了,站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
他没喝多少酒,怎么感觉有些天旋地转,是醉了吗?
又一阵冷风吹来,惑绮打了个喷嚏,缩了缩脖子,魏枭这才回神,继续往前走着。
第二日再见时,魏枭眼神有些躲闪,和惑绮说话的功夫,耳尖就红了个透。
惑绮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就让他自己想,自我攻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