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醉宿了一晚,因为伤口用了黑瓷瓶里的药丸,好了大半,清早起来只是有些头晕。
魏枭找来,声音沙哑,眼神里透露着不舍,“我们要启程回渔郡了。”
“这么快?”
“老巍侯的祭礼要到了。”
“那确实要回去”,惑绮单手伸了个懒腰,又转身要回屋,“我去收拾东西。”
魏枭眼里闪过一抹亮色,音调也高了一分,带着些惊喜,“你是要和我们去渔郡?”
“对啊,反正米行在渔郡也开了,我还没去过。”
惑绮早已备好车马,喊小桃帮着收拾了行李,跟上蛮蛮的车队就上路了。
路程远,天气还不算好。
湿冷的空气透过窗帘吹入,魏劭却为了赶上祭礼,很少停下歇息。
到了深夜,暴雨把路面冲得泥泞,每一步都带起水渍,浸湿裤腿。
士兵也不是铁打的,趁深夜雨停了,就地休整,生火取暖。
惑绮这才有机会下马车透口气。
魏枭几人举着火把在一旁商讨着什么,微弱火光里,能看清他们被淋湿的头发和衣服。
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惑绮挑着扎实的路面走近。
他们也停下交流,转身看向惑绮。
“巍侯,不知还有多久能到渔郡?”
“三天”,魏劭一定要在三天后到家,哪怕冒着暴雨赶路。
“知道了”,惑绮朝魏枭走了两步,将怀里抱着的暖炉递过去,“拿着暖暖手吧,你都淋湿了。”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惑绮将暖炉塞到他手里,指尖的温度如火星般灼烫,让魏枭心头一颤。
惑绮又去看了蛮蛮,她吹了冷风,手腕的烫伤也没好全,有些低烧了。
跟着惑绮来渔郡的人里,有一个医女,两个掌事。
让明悦给蛮蛮把脉施针后,惑绮又给她披了个厚披风,用兔毛做的,挡风又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