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枭身形一顿,瞳孔被惊到骤缩,紧接着眼神躲闪,缓缓低下头。
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时,猛地起身,后退一步站在原地发愣。
惑绮从桌上回身,走到魏枭身前,歪着头欣赏他震惊的模样。
“我会对你负责的。”
魏枭认真地注视着惑绮,每个字音都清晰,承载着他的诺言。
惑绮见他如此,只是勾起唇浅笑,拍了拍他的胳膊,“开玩笑的。”
“我说真的”,魏枭语调有些急,似乎怕惑绮觉得他在勉强。
“魏枭,我要嫁给心悦我,我也倾心的人,如果不是这样,成亲也没有必要。”
“所以,你若不喜欢我,这就是玩笑话。”
“膏药我收下了,等伤好了,你继续教我弓箭,可以吗?”
魏枭思绪复杂,愣愣地点头应下,叮嘱两句养伤事宜后便离开了。
惑绮也借着伤口,躺在屋里摸鱼了五六天。
因为惑绮的话,魏枭这些天都没来,估计是在琢磨。
阿梵和比彘来看望,姐妹两个在后山叙旧,魏劭几人躲石头后偷听,这些也都被记录仪转播给惑绮看了。
一切都在正轨,乔圭的死讯如期传来。
惑绮得知消息的时候,与蛮蛮一起哭了整夜。
这场婚事,慢不得。
所有人都期待着他们成亲,不管是为了通渠,还是为了其他。
知晓刘琰下聘时的浅陋行径,魏劭还独自去山里猎了只猞猁。
红黑嫁衣上身,蛮蛮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如同木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