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流血”,惑绮卸了力道靠在他怀里,已经合上眼皮,因为疼痛,睫毛轻颤着。
“冒犯了。”
魏枭弯下身子,手臂绕过她的后腰,动作轻柔地将人横抱起,脚步稳健生怕颠了怀中人。
“怎么还伤了呢!”
“快,送屋里去”,春娘小跑着在前方引路。
魏枭把惑绮放在榻上,转身准备离去,“我去找侍医。”
“太慢了”,惑绮撑着想要起身,魏枭见状,握住她的手臂,缓缓扶起。
“血都要流干了…找把刀划开衣服…先止血…”
比起刚才,惑绮的脸色又差了几分,苍白的像纸人,额间布了一层细汗,呼吸都艰难无比。
魏枭抿唇迟疑了一息,从腰间拔出匕首,反握在掌心,“我尽量快些。”
“嗯”,惑绮身子前倾,脑袋抵在魏枭腰间,方便他能看清伤口。
这一举动让魏枭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身体,唇抿得更紧了。
“嘶——”
擦拭血迹的动作让惑绮疼出声。
看着她咬着唇忍耐的模样,魏枭心里只有愧疚,手上动作也更轻柔,更细致了。
撒上药粉后,用干净的棉布压住伤口,惑绮又是疼得抽泣起来。
魏枭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问道:“怕痛为什么要帮她挡?”
“不挡会后悔。”
在惑绮看不见的角度,魏枭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拔箭的手法不专业,会留疤。”
“为了迷惑刘琰也值了,而且你不觉得我挥出箭头的那一下很潇洒吗?”
“潇洒”,魏枭顺着她心意夸赞。
魏枭回想起当时的心境,只能说又惊又喜,那种峰回路转的情绪反扑,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不久,春娘喊来了个女侍医,魏枭背身站在一旁陪护,见纱布缠好,开了汤药后才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