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只,自小养着亲人些,阿慈日后提亲也不至于说没时间去猎。”
乔慈单纯,当即就喜笑颜开抱了只在怀里逗弄,没见到刘扇和刘琰铁青的脸色。
明白惑绮在嘲弄刘琰,蛮蛮顺势配合谢过,“阿绮有心了,这小猞猁倒跟猫一般乖巧。”
吃完饭,惑绮就出门去了大夏米行。
不久就要离开,焉州有乔越这个州牧,福气蹭蹭蹭往下掉。
她要去叮嘱好这些人,把米行经营好,再多种些囤起来,会武术会医术的也要加人,守住家财。
掐着时间,惑绮驾着马车到了和蛮蛮约定好的地方。
“比彘”,惑绮招手问好,把缰绳递给他,“你和我也算朋友,枪法教了你不少,这乱世照顾好阿梵。”
“嗯!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给她最好的!”
树梢又晃了几次,姐妹俩说了许久心里话,皆是眼中带泪,依依不舍。
蛮蛮提点了比彘几句,看马车驶向道路,久久不能回神。
“山高水长,总会再见面的”,惑绮拿出手巾递给她。
“我只是怕我的决定…是错的。”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反正有我在,我会帮你解决,别愁眉苦脸了。”
“是啊,有你在呢……”
蛮蛮挽着惑绮的胳膊,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也希望,她能像惑绮一样,在这乱世有顶好的武功。
可她只是女子,注定是柔弱的水。
祖父让她以柔克刚,让她对惑绮再好些……
面对惑绮的真诚,她只觉得愧疚,但如同祖父所说,乔家…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