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蛮凑到惑绮耳边说道:“我去看过,我觉得那师父没你厉害。”
被她夸开心了的惑绮应下了差事。
每天清晨,都能听到阿慈师父师父地喊着,还蛮不错的。
心情好了,还带他上山打打猎。
第五年,惑绮发现阿梵与比彘有了些情谊。
起因是府里装的灯笼掉落,她正巧站在底下。
被砸中必然会被里面的火烧伤。
是比彘把灯笼打飞,阿梵就失了心神。
这可是惑绮的指标,能护一时是一时,偶尔还会帮他们遮掩。
第六年,烦人的刘琰要走了。
他在的这些日子,难评。
惑绮平日里很少穿女子的衣服,首饰也几乎没有。
穿的都是短打,便于行动的衣裳,这在刘琰眼里,就是装腔作势的异类。
更何况惑绮还不好好束发,一律扎高马尾,这风气原本是她独一人的,后来让米行的人都如此。
不知何时起,焉州有些少年都学了起来,让刘琰和乔越气得脸青。
刘琰走之前,还和蛮蛮许诺,日后要回来娶她。
情深义重得仿佛非她不可。
乔圭这些年身体每况愈下,不是疾病,只是老了。
家中人都忧虑他的病,只有乔越,隐约有些躁动,看来对州牧这个位子,眼红了许久。
天下之势已然明朗。
巍国强盛,魏劭正准备带兵攻打辛都。
边州和良崖国则是内斗,总体兵力不弱。
只有焉州……
焉州没有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