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歪着脑袋望向赵远舟,脸上则是你耍我的表情,“你这法术假的吧?”
“嘿!怎么不是你问的问题错了?你难道不该问小卓是否还喜欢你吗?”
“他喜欢我”“我爱她”
惑绮愣了一下,卓翼宸说爱她。
她觉得喜欢就是很深厚的感情了,爱这个字太沉重伟大。
爱这种感情,是需要牺牲的。
至少,她没勇气也没底气说爱卓翼宸,在她看来,他们都太年轻了。
“阿绮,我愿意和你回大荒,但我不会永远待在大荒,因为人间…也有需要我的人。”
定身咒的时限到了,惑绮甩了甩酸胀的胳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陪你们了,下次见哦,小卓。”
他们看着惑绮离开,都没有去追,毕竟案件主犯冉遗就在木屋里,一探便知。
卓翼宸走在最前,将木屋门推开,迎面便被阴森的妖力给压退。
一阵阵急促的鼓声传来,赵远舟将文潇护在身后,紧盯着站上乌篷船的冉遗。
“赵远舟,你如今都这么闲了吗?”
“帮着人抓妖。”
文潇听着语气,立马懂了,这是离仑附身冉遗了。
紧接着,卓翼宸和文潇都感觉眼睛一阵刺痛,冉遗的脸也成了离仑。
“你不也很闲?总给我使绊子,比崇武营都积极。”
只听见他冷哼一声,“我如今被关,你却潇洒风流,交朋结友,你到底把我这位昔日旧友放在何处了!”
赵远舟攥着葫芦的手骨节发白,忽得又松开,“被封印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我不想看着你死。
“我们好像很久没过招了,就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