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用诡计骗他们签下了军令状,铡刀悬在脖子上可不好受。
照着案宗和线索,找到了被抛尸的芦苇荡。
赵远舟探查之后觉得很不对劲,皱着眉在林子中寻找着什么,引得其他人不明所以。
“是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
几人无语凝噎,卓翼宸垂下眸子,看向浑浊的水面,“徒有其表。”
“一无所知”
“如此了了”
赵远舟像是受到打击,捂住胸口,“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
“这片芦苇荡明明是七具新娘尸体集中所在,却没有任何戾气,就好似这没有死过人一般。”
“就算是将戾气吸走,也不可能这么干净。”
“这案子有蹊跷,去了义庄,验过后才能知晓。”
一行人到了义庄,见两人行踪诡异,后堂火势汹汹,薄雪都盖不住的凶猛。
“你们干嘛呢!”
“站住!”
裴思婧搭弓将箭矢射出,刺中那人的后背,飞奔逼近,将匕首抵在他颈部,抓住了其中一人。
“啊!这火里…好像是人!”
白玖一声尖叫,使她们的目光转移到火中,隐约可以看见烧成焦炭的四肢。
环顾四周,没有灭火的工具,也没有水井。
“这烧的是谁!说!”
“裴大人…是…是大人让我们把尸体给烧了的,属下也是听命行事。”
到底是昔日同伴,裴思婧不可能真杀了他,问到消息后便放走了。
看着比人高的火焰和焦炭,白玖害怕地缩在两人身后。
“不对…这气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