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她!”
裴思婧只是试探,听见他否认得急切,当他害羞,抬手把药盒盖上,“行,我知道了,阿恒只当她是朋友。”
见她认准了似的,裴思恒没再反驳,思量着怎么将姐姐的想法给扭转了。
第二日出门,问过去哪后,裴思婧叮嘱他早些回来,并没派人跟着。
惑绮见他手中还缠着纱布,便戏谑地问:“昨夜被打得疼吗?”
“你监视我?”
“没”,惑绮可不想引起他的敌意,“我就是担心你应付不了裴思婧,谁知道啊~”
惑绮绕着他转,语速悠缓,“看着铁骨铮铮,姐姐面前,挨两下戒尺就跪下装可怜,还要与我划清界限……”
裴思恒垂下视线,解释道:“这两者不一样。”
咸猪手抚摸上裴思恒锁骨,滑落到胸口,停在心脏跳动的地方,挑衅地抬眸。
“哪不一样?还不都是为了她吗?”
“裴思恒,承认吧,你不只想当弟弟~”
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惑绮的手腕,力道大得似乎要捏碎她的手,眼带警告,“是又如何?”
清脆爽快的笑声搅乱了裴思恒的气场。
他都以为要和惑绮撕破脸了,这家伙怎么疯疯的,妖都这样?
在裴思恒关心疯子的眼神中,惑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喜欢,我就帮你看看她的心呗~”
“怎么看?”
“挖——”“你敢!”
“开个玩笑,你们人果然对妖有刻板印象”,惑绮嘟囔着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有些妖本来就这样。”
“我可不是滥杀无辜的妖,而且我的办法独一无二,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