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突然闯入,确实是个小惊吓。
“你怎么来这么突然?是不是渎灵出事了?”
“没…大概没”,惑绮心虚的时候声音就弱。
昏黄灯光照耀下,两人坐在桌旁,茯苓见她如此当即追问,“别瞒着我,不然我今晚就跟着你一起回去。”
“真没事,四日后大婚你是知道的,我们争取在那之前说服哥哥,把重昭放了。”
“渎灵绝对能治住他,你不用担心,而且我还在呢,不会出事的。”
惑绮的计划一如既往的简单草率,茯苓很不放心,“那如果不行呢?时间一到,他会来皓月殿抓我,连累他们怎么办?”
“一哭二闹三撒娇,哥哥很吃这一套,而且你不用担心重昭,他要用重昭的身体,就不可能真正伤害他。”
“但愿吧。”
“对了,白烁醒来后会有星月的记忆,她肯定会寻找星月弓。”
“星月弓?是你当时说的那个?”
“对,但他没放重昭,我也没告诉他星月弓位置,我只能告诉你。”
茯苓有一瞬间的疑惑,但很快被震惊掩盖。
“异王剑就是星月弓箭。”
“等等!你的意思是,渎灵是星月弓箭?!”
“星月弓是顶级神器,它做的身躯是世上最好的,灯下黑才不容易被找到,渎灵会很安全。”
“你怎么做到的”,茯苓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惑绮,仿佛在看一个怪物,“环环相扣。”
“阿烁想杀陌离不能没有星月弓,而你从始至终都没想陌离毁掉它,你提着所有丝线,断了可就是满盘皆输……”
“那就像弓一样,一直绷紧,直到箭射中靶心。”
惑绮并未多停留,走出晨曦阁后,徘徊好几圈后,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到水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