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会杀了你!”
藏山怒吼着,拼命挣扎,可身上的锁链越发紧实。
其他人听见声响,被吸引过来。
他们见识过藏山发疯的样子,个个手里拿着武器,冲起来正巧看见藏山扑向奇风,想要掐断他脖子。
臣夜误导两句,这些墙头草便以为藏山弑母被发现,想要杀人灭口,押着人便要烧死。
屋子里再一次安静下来,隐约不散的血腥味足以证明刚才的混乱。
月光透过门帘洒下,一个影子透射进来,那人始终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梵樾最害怕的猜想成了现实,他不知如何面对,可又没办法继续逃避。
他是哥哥,至少他不能让奇风站在过去的仇恨里,直到满手鲜血。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这不算不算兄弟间的……心有灵犀?”
“石族的一切…都是你做的。”
“明知故问可不是你的风格”,臣夜轻敲这扶手,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希望他们不是我杀的?”
梵樾心底除了悲伤,没有其他情绪,一切都是这么巧合,每个人都有无奈……
“石族固然有错,但罪不至灭族。”
臣夜抬手捂住脸闷笑两声,“殿主大人,你好宽广的心胸啊……”
“白泽族被灭,尸骨都无法保全,怨气被石阵镇压,虎族你没杀,石族你想放过,他们凭什么罪不至此?”
“你为何不早告诉我,若是——”
“梵樾!你从心底就不想杀他们,又何必找借口掩饰你的心慈手软!”
白烁救下藏山后,马不停蹄赶来。
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和陪伴多年的伙伴,她明白,最煎熬的人还是梵樾。
“以杀止杀才会引来更大的矛盾,奇风,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