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近,白皙的指尖抚上脸颊,狠压在伤口处,臣夜瞳孔控制不住颤起来,却没有躲开,“怕疼为什么要用苦肉计?”
“你是想让他心疼奇风?还是想让我心疼臣夜?”
惑绮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向自己,厉声道:“说话!”
“对不起……”
“换一句”,惑绮俯身靠近,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呢喃。
“我…是我的错,我只——”
“这不是我想听的!”
惑绮才不想要听道歉,“你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我,不信任我们冷泉!”
“十年,我待你如何?我为你做了多少事?”
“他呢?他梵樾算什么?你出现在他眼前他都只能凭借这个破笛子才能认出来!”
惑绮扯下那个木笛,想要一把捏成粉末,臣夜抓住了她的手腕,眼里带着乞求,委屈又破碎。
他这招还真是通吃。
对梵樾用这招,对她也用这招。
像是气极了,惑绮把木笛丢给他,红着眼睛离开。
臣夜也没心思再想其他,头疼地躺下,思索着该如何给惑绮解释。
他信任冷泉和他闭口不谈梵樾,并不冲突。
当年断腿之仇,他一直铭记在心,梵樾来石族帮藏山,他也有所预料,但不代表他会心慈手软。
当隐瞒出现,每一次坦白前夕都是一场折磨。
和惑绮感情不深时,他不会提,当爱意浓烈,他更不敢将自己曾经的欺骗摆上台面。
瞒着瞒着,就想要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