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说的那番话,犹如深冬冷刺,锐利地划开重昭的外壳,将里头的血肉割成碎渣。
“可怜呐~”
回过神来,才发觉走出很远,眼前人不是其他,是茯苓。
她双手抱胸,眸子微眯,嘴角带笑可重昭莫名觉得她在生气。
发间的碧蓝步摇还在晃动,乌黑的长卷发落在胸前,额间还有一缕碎短发,衬得娇俏几分,可那嘴像是抹了毒药,戳人痛处毫不留情。
“眼巴巴地跑来找她,如同丧家之犬再逢旧主……”
“只可惜,离了家的狗就是野狗,哪怕死在路边,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你抓白烁的法子…该不会是摇尾乞怜吧?”
重昭本就没打算伤害白烁,正要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一记咒术带着厉风袭来。
茯苓不知身后情况,招式到了跟前,根本躲不开。
“小心!”
他飞扑上去,抱着茯苓滚向一旁,尘土被震得漫天飞扬,常媚带来的守卫也将他们围住。
“就凭你们两个,也敢在我狐族作乱!”
如今静幽山满是冷泉宫的敌人,落入他们手里可没有好下场。
茯苓召出云火弓,朝着侧方射出三箭,破开一个缺口,重昭紧随其后,突出重围。
“分开跑。”
常媚见二人分开,径直追着茯苓而去,毕竟她可是烧了情树,必须付出代价!
天色渐晚,白烁和梵樾小吵一架后,让藏山把人看住,独自去探查情况。
“该死!居然让他们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