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别浪费这唯一的解药,别到时候…一个都救不了哦~”
笑声随着妖花散在风里,重昭捏着解药,站在岔路口,左右为难。
去而复返,重昭拿出解药的时候,白烁也不顾刚才放狠话的决绝,激动地问:“这解药哪来的!是真的吗!”
“大概是真的。”
“什么叫大概?谁给你的?说话啊!”
“冷泉宫茯苓。”
白烁将情绪收起,抓着重昭的手也松开,“梵樾说冥毒就是冷泉宫下的,你怎么和他们认识?”
他不想面对的问题被摆出来,重昭只觉得喉咙里卡着棉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他煎熬。
“我...我无意间救了茯苓,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是妖,解药也是她给我的,要求是…将婚约解除…”
“阿烁!除此之外我与她毫无瓜葛,你要相信我!”
白烁眯着眼睛,下一刻问道:“她是不是唇间坠着一滴血珠,额间还有莲花额印!”
今日见到茯苓,额间并未有额印,有额印的应该是茯苓的姐姐。
重昭心中也不确定,不知该如何解释,白烁见他犹豫,权当默认。
这解药或许是真的。
可只有一枚。
“老头子,结果不会再坏了,若是真的,你就得救了。”
“阿烁!”重昭确实有私心,这解药只有一枚,他...更想让白烁活下去。
白烁瞪了重昭一眼,大有重昭说出自己被咬,她就要和重昭断绝任何往来的意思。
“重昭,这解药可否研制出来?”
白荀并没有获救的喜悦,他更担心城中百姓。
想到茯苓说的话,还有眼前满心期待父亲可以恢复的白烁,重昭的道心又一次向私心低头。
“一颗解药根本无法拆解原料,白叔,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