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原本放在他胸口的手,缓缓攀附上肩膀,仰头回应他的轻吻。
过去这么多年,亲了无数次,他还是会耳红,每次亲完都带着怯生生的意味。
这副撩人的做派,当真是绿茶的手段,惑绮是拒绝不了。
宁安城的夜晚已经不平静了,远处传来嘶吼声,空气中还有着血腥味。
臣夜抬头望着月亮,转而看向城主府门口若隐若现的狂人,眸子半垂,呼吸沉了一分。
“你在难过。”
再细微的情绪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或者说,在惑绮面前,臣夜对情绪的把控也没有那么严密。
“有一些罢了。”
“难过什么?”
“这宁安城…在我手里变成炼狱,这感觉……”
“不好受对吧?”
惑绮坐起身,半跪在木椅上,半个身子没骨头似的趴在臣夜肩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臣夜,你没必要有太多负担。”
“有些人手上沾着比你更多的鲜血,甚至道貌岸然却装得衣冠楚楚,我们不需要太把这个世界当一回事。”
“毕竟……我们的苦难,是这个世界造成的,不是吗?”
“冥毒是我们共同改进的,罪恶我们一同承担,解药我也研制出来了。”
“救或者不救,你说的算,反正是无足轻重的人族,舅舅不会在意。”
惑绮靠在他肩头不再说话,享受着两人独处的放松。
臣夜清楚,瑱宇不是不在意,只是他对惑绮无条件地好,一次次违背原则也顺着惑绮的意。
瑱宇这些年待茯苓渎灵极好,哪怕是对自己是柔里带刺,却也不会真的伤害,都是为了惑绮。
他也知晓感恩,该好好完成任务,可这满城人的性命就这般夺走,让他想起无故被灭的白泽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