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笨”,瑱宇笑着打趣。
茯苓轻颔首以做回应,心中已然有些乱了。
“那本尊再考考你!”
“如果兰陵仙使,金曜掌门的首徒惨死在这宁安城当中,仙门会派多少人来?凶手梵樾,他还能活吗?”
“当真是你们嫁祸给皓月殿主!”
“是,所以…仙君还请借命一用。”
瑱宇将妖力汇集在掌心,正要翻手将妖力打出,却没想茯苓挡在他眼前,遮得严严实实。
怕伤了茯苓,瑱宇将妖力收回,重昭趁机运气逃离。
知道自己惹师尊不高兴了,茯苓低着头站在一旁准备挨训。
瑱宇抿着嘴,一脸嫌弃地看向重昭逃走的方向,又皱着眉抿唇,“你这胆子…倒是比渎灵都大了?”
“给我一个理由!”
茯苓单膝跪下,抬着眸观察瑱宇的脸色,说道:“他之前救过我一次。”
“你是说…还恩?”
瑱宇冷笑一声,将茯苓从地上拉起来,“他回去,和那群仙族老头子会说些什么,你心里清楚。”
“茯苓知错,甘愿受罚。”
“以冷泉宫的规矩,你今天犯的错,该当身死魂消,但你又是我的徒儿,惑绮又视你为姐妹,让我很难办呐。”
“师尊,我救他不止是还恩,茯苓认为,他是一个可拉拢之人。”
“拉拢?说说看。”
“如今白荀中毒,他又为救白烁,将宁安城置于危难之中,他虽为仙,道心却有可攻破之处。”
“而且,我将解药一事透露给他,他必然会来找我,届时,冷泉宫可多一个仙门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