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绮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这才让他回神。
“你想什么呢?”
臣夜眼睑微垂,抿着唇浅笑,“没什么,只是在想冥毒的爆发时间。”
看来梵樾对臣夜的影响很大啊……
这些年,臣夜从来没提起过自己有个哥哥。
在惑绮问臣夜,虎族为什么要灭掉白泽族时,他也是装糊涂。
为了避免臣夜消灭虎族的事情被那只幸存小老虎发现,惑绮替臣夜把虎族那几个小余孽,全部杀了个干净。
臣夜除去灭族之仇,被藏山断腿,就没遭受过其他苦难,让他杀这些孩子,心里会不会煎熬,惑绮不知道。
但她可以避免这个选择摆在臣夜面前,毕竟自己不是善茬。
惑绮撑着下巴半倚在桌上,指着远处躁动的人群,“喏,好戏来了。”
像是狼入羊圈,中了冥毒的人在城内开始撕咬,馄饨摊老板吓得哆嗦,“二…二位客官,快跑吧!”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往家中去,距离还算远,惑绮和臣夜不紧不慢吃完了馄饨,才远离是非。
宁安城已乱,街道上惨叫声连绵起伏。
“痛死我了,茯苓,你怎么还能自己打伤自己啊!”
站在渎灵右肩上的茯苓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也没料到,梵樾居然贴身护着白烁。”
“我刚找臣夜拿了丹药,先吃再办事。”
渎灵吃下丹药后,活动起肩膀,虽然还带着刺痛,但不影响行动。
“体内灵力不足,我没办法控制全部狂人,你得先回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