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重昭站得更直了,生怕看见不该看的。
服用丹药之后,伤口本就有愈合的趋势,这大夫的伤药肯定没有臣夜的好,把他支走也是为了换更好的药。
用温水将伤口清理干净之后,冰冷的药膏擦在伤口处,让茯苓倒吸冷气。
看不见身后的伤口,上药就是麻烦,茯苓见重昭出神地盯着门外,坏心思地喊了声小郎君。
重昭下意识看去,入目是雪白香肩,狰狞的伤口更显她的身形薄弱。
仅仅一刹那,重昭就用手捂住眼睛,语气里还有些薄怒,似是在责怪她不知男女大防,“姑娘又要作何?”
“伤口处我看不见,郎君能帮我将药抹开些吗?”
“我去找大夫过来”,重昭说完就要往外走。
“你刚才既已看过,为何不愿?”
茯苓的恶人先告状对重昭不太管用,他逻辑清晰地反驳,“若不是你无故喊我,我根本不会回头!”
“罢了,就找面铜镜吧,无非就是我疼了些,冷了些。”
见她这副委屈模样,重昭的道德感又开始作祟,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才出去拿了面铜镜回来。
茯苓原本想要接过,他却拿得稳当,举着铜镜站在床前,闭上眼睛说:“你快些处理。”
这小仙君,耳根都红了一大片,却还是这么风光霁月,嘴上拒绝得果断,心里又过意不去,主动来举这铜镜,还真是别扭。
伤口处理好之后,重昭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茯苓也没多待,化作妖花离开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