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惑绮忽然捂住胸口,满脸痛苦地扶着轮椅喘息,见她受到这种折磨,臣夜只觉得心脏被一只爪子死死捏住,恨不得将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把脉却,却显示脉象平稳……
“我医术不精,茯苓还未走远,我去找她将你带回寝殿休息,再去禀报宫主。”
“不用…反正也不是致命伤……”
“这怎么行!拖得越久,越难治愈!”
“心病药石无医,你这一关心我,我就不疼了~”
臣夜哪还不懂,惑绮是在逗他玩,刚才有多紧张,现在就有多羞愤。
“这要是…能够再亲近些,或许就能痊愈呢~”
“呵”,臣夜冷笑一声,用妖力操控这轮椅往回走,“你找别的妖亲近自然也能好。”
惑绮背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别的妖怎么行,只有心爱之人,才算得上良药。”
“我说了,医术不精。”
“可是你也说了,拖得越久,越难治愈,臣夜妖君不应该尽心尽力吗?”
像是斗嘴一样,惑绮跟了一路,甚至还到了寝殿,臣夜堵在门口想要赶人。
“夜深了,你奔波这么久,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行的,我这一远离,心口就痛,得寸步不离。”
臣夜不再多说,推着门想要关上,惑绮一个闪身就进去了,还将门关紧。
“不闹了,我真受伤了”,惑绮摊开掌心,那抓伤已经愈合了大半,只剩下较深的划痕。
“拿点药我就走。”
“我去找”,臣夜说着就要去翻药柜,轮椅却被惑绮压住,动不了分毫。
“怎——”
刚想问怎么了,温热的唇贴上来,轻轻柔柔地,由浅入深,一寸寸掠夺,舌尖时不时撩过掀起酥麻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