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个弹琴好好听的人族男子,长得也特别特别好看!”
“他给我端了好多糕点,我走的时候,他还非要跟我走——”
说到这,臣夜大抵猜出那楼不是什么正经生意,急匆匆打断了她,“你把他带来冷泉了?”
“你猜呀~”
臣夜不想猜,心里被她这玩闹的态度堵到不行,若是质问,显得他多管闲事了。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臣夜眼里满是错愕,下意识拉开一些距离,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指节用力到发白。
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占据他的胸腔,是茫然,是不可置信。
他只不过是被随手捡来的,因为一副好皮囊被冠上男宠名头的花架子。
三年相处,臣夜扪心自问,他从未真正信过惑绮对自己会是特别的,惑绮不过是年幼被保护得好,不懂事好玩罢了,他不能走心。
所以他学医毒,精兵工,为的是被她厌倦之后,在冷泉依然有一席立足之地。
他们之间的相处,再怎么亲密,也都是拉拉手,瑱宇的警告他一直都记得。
“臣夜!你是我男宠就不能让我亲一口吗!”
“那人想亲我都没让呢!”
惑绮的无理取闹让臣夜有些慌乱,推着轮椅后退,差点让她摔了个踉跄。
“小少主若是带了那人回来,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无需和臣夜说这些。”
臣夜转身就要离开,惑绮气得拦在他身前,倾身向前,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恶狠狠啄上好几口。
淡红的口脂在臣夜脸上留下痕迹,他的耳尖瞬间变得红热,这会儿捂着嘴不敢抬头与惑绮对视。
“你在害羞吗?”
臣夜没说话,只是一味地退后。
惑绮扯住轮椅,挑逗似地装作又要亲他,吓得臣夜红了眼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