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更是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楚哥,那家伙不是好东西!要不要我去……”
“不用。”楚天摆摆手,将那股青铜尺递给陆青,“收起来,以后或许有用。
此人来历不凡,身手阴狠,是冲着我身上的伤和‘匠门尺’来的。
他背后,恐怕又是一个难缠的势力。”
他坐到椅子上,微微喘息。
这次短暂的接触,让他意识到,岸上的危机,比公海上更加隐秘和凶险。
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对手,会利用一切机会,针对他的弱点下手。
“看来,我这伤,得尽快想办法了。”楚天喃喃道。
当天晚上,苏瑾再次来访。她为楚天检查身体后,眉头微蹙:“你今日是否与人动过气力?
虽然化解得巧妙,但终究是牵动了隐患,恢复的进度要慢上几分了。”
楚天没有隐瞒,将严守一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苏瑾听完,沉吟片刻:“专攻脉络的阴柔暗劲……这手法,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传闻中的家族——‘规矩严’。
据说他们祖上曾执掌前朝工部,对营造、度量极为苛刻,也传下一门独特的、讲究‘分毫不能差’的阴柔内劲。
若真是他们,那他们盯上‘匠门尺’,倒也说得通。”
她看向楚天:“常规调理太慢,恐夜长梦多。
我有一法,或可加速化解你体内冲突,但需承受些许痛苦,且有一定风险,不知你可愿一试?”
“什么方法?”楚天问道。
“以特殊的穴位刺激法,引导药力,强行疏通你被煞气与秩序之力堵塞、损伤的细微经络。”
苏瑾取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些长短不一的特殊工具,“同时,我会用独特的手法,刺激你自身生机,助你更快吸收药力,修复损伤。
过程会非常痛苦,且不能有丝毫移动,否则前功尽弃,甚至可能伤及根本。”
楚天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有劳苏医生,尽管施为。”
与其被动等待,让敌人抓住弱点,不如主动承受痛苦,尽快恢复实力!
是夜,“古今阁”后院静室之内,灯火通明。
楚天褪去上衣,盘膝而坐。苏瑾凝神静气,双手拿起特殊工具,精准无比地作用于楚天背心、手臂、头顶等处的关键部位。
初时只是微麻,但随着苏瑾手法的施展,以及特制药力的化开,
一股股如同钢针攒刺、又似烈火灼烧的剧痛,伴随着难以忍受的酸麻痒感,开始在楚天经络中爆发开来。
楚天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但他牙关紧咬,
身体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默默运转着苏瑾传授的呼吸法,引导着那狂暴的药力与刺激之力,冲击着体内那顽固的冲突壁垒。
铁柱和苏薇守在外面,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楚天压抑的闷哼声,都是心疼不已。
漫长的治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苏瑾完成最后一步操作时,楚天几乎虚脱,但一双眸子却比之前更加明亮有神。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冰火交织的滞涩感减轻了大半,虽然距离痊愈尚远,但内力运转已然顺畅了许多。
“多谢苏医生!”楚天由衷感谢。
苏瑾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温婉一笑:“你意志惊人,恢复速度超乎我的预期,照此下去,再经两次治疗,辅以药物,半月之内,当可恢复七八成。
届时,至少动用‘玉魄’已无大碍”这个消息,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然而,就在楚天刚刚看到康复的曙光时,陆青拿着手机,脸色凝重地跑了进来:“老师!不好了!网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