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务必邀请你,明天去他家里坐坐,品品茶,顺便帮他看看几件私藏。”
林薇补充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顾老很少主动邀请年轻人。”
楚天瞬间明白了这次邀请的分量。这不仅是认可,更是一个进入核心圈子的契机。
若能获得顾老的支持,对他今后在古玩界的发展,都将大有裨益,就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
“好,我答应。”楚天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是一头即将出征的猛兽。
次日傍晚,在林薇的引荐下,楚天步入了位于城西的一处幽静大院。
顾老的书房如同一个小型博物馆,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柜,那书柜散发着岁月的沉香。
里面陈列着各式珍贵古玩,每一件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历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的世界。
顾老本人精神矍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小林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我这儿有件东西,她找了几位专家都没看透。”
顾老指着一个锦盒,那锦盒精致而华丽:“小伙子,你来掌掌眼。”
锦盒内是一枚玉璜,纹饰古拙,仿佛带着远古的气息,但那沁色浮躁,包浆透着不自然的光泽。
楚天目光扫过,【洞虚神瞳】微不可察地流转,玉璜的物质结构、工艺痕迹、能量场瞬间了然于心。
“顾老,恕我直言,”楚天语气平和却笃定,那声音沉稳而有力,“此璜为高仿,仿的是战国形制,但用的是现代电动工具配合化学做旧。
破绽在于纹饰转折处的力道过于均匀,以及这‘浮光’未退。”
顾老眼中精光一闪,不置可否,又指向博古架上一只青花碗:“那这个呢?”
“永乐官窑,苏麻离青料,铁锈斑深入胎骨,釉面肥润,宝光内蕴。
真品,且是精品。”楚天甚至无需上手,已然断论,那自信的神态让人不禁为之折服。
接连几问,楚天对答如流,精准无比,甚至能点出一些极易被忽略的细节特征。
顾老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冬日里的暖阳。
“好!眼力毒辣,见识不凡!”顾老亲自为楚天斟茶,那茶水的香气弥漫开来,“年轻人,有你这样的后起之秀,是我们这个行当的幸事!”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楚天认出这是经常在新闻上出现的某位重要人物。
“顾老,您这是在考验年轻人?”男子笑着打量楚天,“看来是过关了?”
顾老含笑点头:“何止过关,简直是惊喜。”他转向楚天,“以后在江城,遇到什么关于老物件上的疑难,或者其他方面的不便,可以来找我老头子。”
这番话,无疑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楚天心中明了,从今天起,他在江城的道路将会顺畅许多。
但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更深的旋涡正在等待着他,就像是一片未知的海洋,充满了挑战和机遇。
离开顾宅时,夜色已深。林薇在门外等候,见楚天出来,急忙上前:“怎么样?”
楚天望向远方闪烁的霓虹,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道路:“害羞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