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现场,气氛炽热得如同熊熊燃烧的熔炉。
一盏盏聚光灯洒下明亮的光辉,将展台上的原石映照得格外瞩目。
每一块原石,都像是一位神秘的使者,承载着人们对财富与梦想的无尽憧憬,静静躺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地底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
台下,竞价声此起彼伏,好似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欲望,如同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肆意弥漫、激烈碰撞,紧紧缠绕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周浩,自从上次在拍卖场上受挫之后,就像一头被猎人重伤、彻底被激怒的野兽。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箭,几乎一刻也不离开楚天。
那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满满的都是怨恨与不甘。
每当楚天对某件拍品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兴趣,哪怕只是不经意地多看了一眼,周浩便会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般,毫不犹豫地疯狂扑上去。
他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疯狂抬价,企图用金钱堆砌起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墙,将楚天逼入绝境。
“一百八十万!”周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如同炸雷一般,压过了楚天刚刚报出的一百五十万。
他斜着眼睛,轻蔑地看着楚天,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那神情,仿佛在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然而,楚天却始终如同深渊中的静水,沉稳得让人窒息。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眼中那微不可查的金芒一闪而逝,他的视线早已穿透石皮,如同拥有一双透视眼,看清了原石内里稀疏平常的翠色和遍布的裂纹。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似是无奈,又似是嘲讽。
随即,他干脆利落地抬手示意——放弃。
周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以远超实际价值的价格拍下一块鸡肋,这石头,就像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饭菜,让他懊恼不已。
几次三番下来,周浩就像个不断被戏耍的丑角,自己给自己挖坑,然后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他的胸中,闷气淤积,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几乎要炸裂开来。
而在另一侧,苏韵则气定神闲地举牌。她的动作优雅而自信,以一口干净利落的高价,将一块皮壳表现极佳的木那全明料收入囊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仿佛她拍下的不是价值不菲的原石,而只是一件寻常的物件。
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雄厚实力与淡然气度,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暗自折服,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楚天的冷静判断与周浩的气急败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那些原本带着轻蔑看戏目光的商贾大佬们,眼神逐渐变得惊异和探究。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日后必定大有作为。
就在这时,拍卖师拍了拍手,示意工作人员将下一件拍品推上来。
当那块原石出现在展台上时,台下不禁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后江的废料也敢拿来这里拍卖?
简直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