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小片区域被清理出来了!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片区域露出了真容。精美的错金鸟篆文如同繁星般镶嵌在古铜之上,结构奇古,笔画勾连,充满了一种神秘而威严的力量感!
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古老的智慧和历史的沉淀。
“天哪……这……这竟然是……”钱教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楚天,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错金鸟篆!
这是战国时期淮水一带某个古老诸侯国特有的秘制礼器!存世极少,几乎都记录在国博档案里!
你这……你这小子是从哪里得来的?!”
面对钱教授的激动和追问,楚天只能含糊地解释,说是在古玩街杂项堆里偶然发现,觉得特别就买下来试试。
“偶然?试试?”钱教授激动地拍着桌子,但又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生怕震到铜壶,“这可不是普通的偶然!
这上面的锈色和包裹体是极难作伪的!这器型,这铭文的刻工和内容……天衣无缝!国宝!这简直是国宝级的发现!
小伙子,你这眼力……你这运气……简直是……”老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只是反复打量着楚天,
眼中充满了惊叹和赞赏,之前的不屑早已荡然无存。
他小心翼翼地继续清理和辨认更多的铭文,每看一眼,脸上的兴奋就多一分。
他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这东西,价值连城啊!”钱教授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对楚天道,“放在公开市场太过惹眼,也容易出问题。
如果你信得过我老头子,我可以帮你联系几位真正靠谱、有实力且守规矩的私人收藏家,通过小范围私洽的方式出手,
价格绝对比你想象的要高,而且安全。”
楚天心中大喜,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连忙弯腰,深深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那就太感谢钱教授了!
一切听您安排!”
这时,楚天又从怀里取出那片用软布包裹的温润玉简,双手递给钱教授,说道:“钱教授,这个……是在清理壶的时候,在壶底发现的,您看……”
钱教授接过玉简,入手微温。玉简上的奇异符号让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
他反复查看,甚至动用了高倍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研究每一个符号的纹路和形状。
最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面色凝重中带着一丝不解,“奇怪……这玉质极其古老特殊,绝非战国之物,其上符号……我也从未见过,似乎比甲骨文还要原始古奥,却又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规律。
这东西,我看不透,需要查阅大量资料,甚至请教一些老朋友才能有点头绪。小伙子,这东西,或许比那铜壶来历还要惊人,你务必收好,轻易不要再示人。”
楚天心中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双手小心地将玉简收回。
铜壶的价值得到确认已是天大喜讯,而这玉简的神秘,则为他打开了另一扇充满未知的大门。
带着钱教授的赞赏和承诺,楚天离开了教授家。
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
他不仅解决了资金难题,更意外地结识了钱教授这位重要的人脉,收获远超预期。
他抬头望向天空,心中充满了希望和憧憬,仿佛未来的道路已经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