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蚕教的杂碎,也敢在姑奶奶面前玩蛊?”蓝凤凰冷笑,食蛊蚁分为两队,一队扑向佛像底座的母蚕,一队则爬向俘虏,钻进他们的衣领。
俘虏们先是发出痛苦的呻吟,随即面露惊愕——体内的子蚕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啃噬心脉的剧痛竟渐渐消失。蓝凤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怕,我的蚂蚁在帮你们杀虫。”
蚕煞见母蚕被食蛊蚁啃成白骨,顿时目眦欲裂,从怀中掏出最后一枚“爆蚕蛊”,就要引爆与蓝凤凰同归于尽。
就在此时,一道刀光如闪电般划破空气!
阿飞不知何时出现在洞口,柴刀精准地劈碎爆蚕蛊,刀风卷起的碎石将蚕煞的黑袍钉在岩壁上。蚕煞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眼中满是绝望:“天外天……你们好狠!”
蓝凤凰吹了声口哨,食蛊蚁突然调转方向,扑向蚕煞,不过片刻,这位天蚕教教主便被啃成一具白骨,连黑袍都未留下。
水镜中,吏部侍郎抱着苏醒的儿子,对着洞口磕头:“多谢天外天救命之恩!我愿为少主效犬马之劳!”
蓝凤凰收起飞蚁,对他扬了扬下巴:“回去告诉朝廷的人,天外天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动的。”她转身踏入传送阵,回地宫复命时,手中多了枚蚕煞的令牌,“少主,天蚕教的余党都在令牌背面记着,共有十七处据点。”
君逍遥接过令牌,令牌背面的蚕纹下刻着密密麻麻的地名,最末处写着“苗疆十万大山”。他将令牌扔给赵高:“让罗网‘杀’字组去清理,一个不留。”
“是。”赵高顿了顿,又道,“吏部侍郎说愿献上西域的三座玉矿,换取与天外天合作的机会。”
君逍遥抬眼看向水镜,寒月铁矿的矿工们正将新开采的玄铁装车,岳飞的岳家枪阵在矿场周围巡逻,枪尖的寒光与玄铁的光泽交相辉映。
“玉矿可以收下,合作不必。”君逍遥淡淡道,“告诉吏部侍郎,管好自己的嘴,今日之事若传出去,他儿子体内的食蛊蚁,可就没解药了。”
蓝凤凰闻言,掩唇轻笑:“少主放心,我的食蛊蚁只听我的话,除非……”她故意停顿,眼中闪过狡黠,“少主想让它们听话。”
君逍遥瞥了她一眼,未置可否。召唤阵的灵力已恢复至80%,符文闪烁间,仿佛在应和着这场胜利。
地宫重归寂静,只有水镜中还在播放着藏经洞的后续——罗网杀手正将俘虏们送往安全地带,每个俘虏的衣领里都留下了一枚云纹令牌,令牌背面刻着“天外天庇佑”五个字。
“这些人会成为我们在朝堂的眼线。”赵高低声道。
君逍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冰案上的玄铁母矿分布图。天蚕教虽灭,但他们背后隐约有皇朝势力的影子,蚕煞手中的白玉盒子,盒底刻着的龙纹与太后寝宫的龙纹如出一辙。
“太后……”君逍遥指尖在龙纹虚影上轻轻一点,“看来她是急着想要玄铁母矿了。”
召唤阵的符文突然剧烈闪烁,显然是感应到了新的威胁。君逍遥抬眼望去。
阵眼的灵力正在飞速上涨,已突破90%,符文组成的图案,竟与太后的凤印隐隐相似。
他知道,真正的对手,终于要浮出水面了。而天外天的召唤阵中,正有一道更强大的身影,在等待着出世的时机。
寒月谷外的风雪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在玄铁母矿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属于天外天的版图,在一次次的交锋中不断扩大,而每一次扩张的背后,都浸透着不容置疑的铁则——
顺我者,未必昌;逆我者,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