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花,久仰。”君逍遥微微颔首,“我需要你去一趟玄天宗。”
李寻欢又灌了口酒,笑道:“去做什么?是替人报仇,还是取什么东西?”
“都不是。”君逍遥指向玉案上的密信,“玄天宗勾结镇北王,封了我的商道。我要你去给玄阳子带句话——三天内撤兵,否则,下次我派去的就不是带话的人了。”
李寻欢挑了挑眉,将铁笛在掌心敲了敲:“带句话而已?这活儿倒是轻松。不过……”他话锋一转,“玄阳子是陆地神仙境,我这飞刀,未必能近他的身。”
“不需要你动手。”君逍遥从玉案下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枚玉佩,刻着“天外天”三个字,“你把这个给他看,他自然懂。”
不良帅在一旁补充:“探花郎放心,玄天宗虽强,还不敢明着动少主的人。你只需亮明身份,他们不敢伤你。”
李寻欢将玉佩揣进怀里,又灌了口酒:“行,这活儿我接了。不过话说回来,”他看向君逍遥,“你这地方挺气派,就是太冷清了,不如随我去江湖上喝几杯?”
君逍遥摇头:“办完了事,酒管够。”
“爽快!”李寻欢大笑一声,转身就要走,又停下回头道,“对了,若是玄阳子不识抬举呢?”
“那你就用飞刀在他门前钉张字条——‘天外天,君逍遥’。”君逍遥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他会懂的。”
李寻欢眨了眨眼,挥了挥铁笛:“得令。”说罢,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殿外,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酒气。
不良帅看着李寻欢消失的方向,道:“少主,李寻欢虽只是大宗师境,但他的飞刀,连陆地神仙都要忌惮三分,这步棋走得妙。”
君逍遥没接话,只是看向窗外。黑风口的玄甲军,玄天宗的陆地神仙,镇北王的野心……这些缠绕在一起,像一张网,而他,要做那个破网的人。
“赵高跟我说,罗网在皇朝内部还有个暗线?”
不良帅点头:“是,那人是镇北王的贴身侍卫,代号‘虫’,等级不高,但能接触到赵衍的核心命令。需要让他传点消息出来吗?”
“不用。”君逍遥拿起那卷密信,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焰,将信纸烧成灰烬,“等李寻欢的消息。如果玄天宗撤兵,此事便了;若不撤……”
他没说下去,但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不良帅知道,少主这话的意思——若不撤,天外天就要动真格了。
三日后,李寻欢回来了。他风尘仆仆,酒葫芦空了大半,脸上却带着笑意:“玄阳子那老道士挺识趣,说今日就撤兵。对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说‘天外天井水不犯河水,望君少主三思’。”
君逍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会装腔作势。”
李寻欢将玉佩递回来,又灌了口酒(虽然葫芦已经空了,只是做做样子):“玄阳子确实忌惮,我亮出玉佩时,他脸都绿了。对了,他还问你,要不要合作开采西域的灵石矿,说分你三成。”
“不必。”君逍遥接过玉佩,随手扔给不良帅,“收起来。”又对李寻欢道,“辛苦你了,库房里的陈年佳酿,你随便搬。”
“这才像样!”李寻欢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后院跑,脚步轻快得不像个大宗师。
不良帅看着他的背影,笑道:“这李探花,倒是个妙人。”
君逍遥看向殿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淡淡的光斑。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玄天宗和镇北王绝不会善罢甘休,但那又如何?天外天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召唤阵的光芒还未完全散去,君逍遥知道,下一次召唤,或许就要面对更强大的对手了。
但他不怕,因为他的身后,有罗网,有不良人,还有这些从不同世界来的英雄豪杰。
而他,君逍遥,天外天少主,终将让这片大陆,听到属于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