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玄机子打断他,指尖敲击着玉案,“罗网的杀手昨夜潜入咱们的藏经阁,被护经阵伤了七个,却只拿走了本《基础剑法》。这是在试探。”
另一位灰袍长老冷笑道:“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真当圣地好欺?属下愿带执法队去会会他们!”
“急什么。”玄机子端起茶杯,目光深邃,“听说他们招揽了个叫李世民的,竟能把玄甲军阵练得有模有样。让青州的眼线再盯紧些,看看这‘天外天’的少主,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的寒月谷,君逍遥正看着风清扬在沙盘上推演流沙城的阵法。风清扬用剑鞘划出一道斜线:“这里是阵眼,由三个大宗师看守,硬闯必损兵折将。但每日午时,阳光斜照时,东南角的防御会弱三成。”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能破?”
“他还差些火候。”风清扬道,“老夫可以指点他三招,能不能成,看他悟性。”
君逍遥点头,转身对赵高道:“让钱通备五十车药材,送到西域的‘药神山’,就说天外天想跟他们换‘避沙珠’。”
“药神山?”赵高愣了愣,“那可是中立势力,从不掺和江湖纷争……”
“他们的少当家得了怪病,只有万骨窟的‘血莲’能治。”君逍遥淡淡道,“告诉钱通,就说我们能帮他们拿到血莲。”
赵高恍然,躬身退下。风清扬看着君逍遥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少主年纪轻轻,布局竟如此深远,倒比当年的五岳剑派那些掌门通透多了。
四、玄甲锐士的锋芒
演武场上,李世民正亲自示范玄甲军阵的变阵之法。五十名罗网杀手穿着特制的玄铁铠甲,随着他的令旗变幻阵型,时而如铁壁铜墙,时而如尖刀破阵。令狐冲抱着剑站在一旁,看着阵型转换间的空隙,若有所思。
“看出什么了?”李世民抛给他一面令旗,“这阵法讲究‘守中带攻’,但空隙太多,你试试用独孤九剑怎么破。”
令狐冲接过令旗,略一沉吟,突然挥旗指向阵眼:“这里,是破绽。”
李世民挑眉:“哦?愿闻其详。”
“阵随令动,令旗在中军,看似最稳,实则是整个阵型的‘滞点’。”令狐冲道,“就像出剑时的手腕,只要挑动它,整个阵就乱了。”
李世民大笑:“有点意思!风老没白教你。”他转身对杀手们道,“听到了?以后练阵,把中军的防御再加三成!”
此时,一名罗网杀手匆匆跑来,递上密报:“少主,玄天圣地的执法长老带着人,在青州城外扎营了。”
李世民接过密报,眉头微蹙:“来得倒快。”
令狐冲道:“要我去会会他们?”
“不必。”李世民摇了摇头,“让陈参军去应酬,就说我们在清剿万骨窟余孽,暂没空理会外事。”
他看向寒月谷的方向,“少主既然让我们练阵,想必早有打算。”
五、暗流之下
寒月谷的夜总是比别处更冷。君逍遥站在观星台,看着青州方向的灯火,那里是玄天圣地的营地。风清扬不知何时立在他身后,手中把玩着一枚石子:“圣地的人来,是怕你抢了西域的地盘。”
“他们想要,便让他们拿去。”君逍遥语气平淡,“我要的是万骨窟的总坛。”
“流沙城的阵法,老夫已看出七七八八,再给令狐冲半月,破阵不难。”风清扬道,“只是那坛主墨天行,据说已半步踏入陆地神仙境,不好对付。”
君逍遥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潜龙”二字:“李世民的玄甲锐士练成之日,便是墨天行的死期。”
他指尖摩挲着玉佩,“对了,让罗网的人盯紧钱通,别让他跟圣地私下接触。”
风清扬看着他的侧脸,突然道:“少主可知,玄天圣地的护山大阵,也是老夫当年帮他们布的?”
君逍遥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阵法有个后门,藏在藏经阁的‘无字碑’下。”
风清扬笑了笑,“不过老夫可没说要帮你破圣地的阵。”
君逍遥嘴角微扬:“我也没说要动玄天圣地。”他望向星空,“等万骨窟覆灭,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夜色渐深,寒月谷的召唤阵又亮起微光,似乎又有新的强者即将降临。
而青州城外的营地中,玄机子正对着密报沉思——纸上写着:“天外天召唤了风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