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谷的晨雾还未散尽,杨过已背着玄铁剑站在谷口。
巨雕在他肩头梳理羽毛,偶尔抬眼望向落霞山方向,发出低沉的唳鸣,似在提醒前路凶险。
“杨大侠,”赵高捧着一个锦盒快步赶来,盒内是三枚“冰心玉”。
“少主说这玉能中和火髓的热毒,贴身戴着能护心脉。”
杨过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玉的冰凉,微微颔首:“替我谢过少主。”
他转身时,玄铁剑在晨光下泛着暗哑的光,与他空荡荡的左臂形成一种苍凉的协调。
谷内,君逍遥正看着系统面板上新跳出来的提示:【检测到宿主策略生效,玄天圣地内部出现分歧,奖励召唤点数5000点】。他指尖划过面板上“罗网新增杀手12人”的记录,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玄阳子在圣地内本就与几位长老不和,昨日罗网散布的“以大欺小”言论,果然起了作用。
一、落霞山的“公平”约战
落霞山的峭壁间,玄阳子已等了半个时辰。他身后站着三十名亲传弟子,个个气息灼热,显然是做好了“群殴”的准备。看到杨过孤身前来,玄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看来天外天是真没人了,派个残废来送死。”
杨过将玄铁剑重重插在地上,剑身入土半尺,震得周围碎石滚落:“约好一对一,玄长老带这么多人,是怕输了丢人?”
“对付你,何须我亲自动手?”玄阳子冷笑一声,对身后弟子道,“谁去替我斩了这残废,回去我传他半部《焚天诀》。”
立刻有个青年弟子应声而出,双掌一错便带起烈焰:“弟子李炎,愿替师父分忧!”他是玄阳子新收的关门弟子,先天境后期,仗着师父在场,出手便是杀招。
杨过眼神未动,直到李炎的火焰掌距他不足三尺,才猛地抽出玄铁剑。重剑带起的劲风瞬间压灭火焰,剑脊平平拍在李炎胸口——他留了手,却也让李炎倒飞出去,撞在峭壁上吐出鲜血。
“师父!”李炎挣扎着喊。
玄阳子脸色铁青:“废物!”他亲自上前一步,烈火袍无风自动,“杨过,我本想给你个体面,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以大欺小!”
焚山掌拍出,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掌风所及之处,积雪消融、草木枯焦,连空气都变得滚烫。杨过不闪不避,玄铁剑横扫,剑身上竟凝出一层白霜——正是用黯然销魂掌的内劲包裹重剑,以阴寒克至阳。
“铛!”
掌剑相交的瞬间,热浪与寒气碰撞,在半空凝成大片白雾。杨过被震得后退三步,玄阳子却也闷哼一声,掌心多了道浅浅的剑痕。
“好一个玄铁剑法!”玄阳子又惊又怒,“这剑归我了!”他猛地拍出双掌,将焚天阵的阵力引了大半过来,落霞山的温度骤然升高,峭壁上的冰棱开始融化,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山谷间回响。
杨过深吸一口气,左臂虽空,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身法。他避开正面交锋,绕到玄阳子身侧,玄铁剑突然变扫为刺,剑尖直指对方丹田——这是玄铁剑法中少有的灵动招式,正是针对玄阳子急于求成的破绽。
玄阳子没想到他断臂后身法反而更诡异,仓促间回掌自救,腰间被剑风扫中,烈火袍撕裂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软甲。
“你找死!”玄阳子彻底被激怒,周身火焰暴涨,竟要不顾身份下死手。
就在此时,杨过突然收剑后退,指着玄阳子身后:“玄天圣地的执法长老,都到了还躲着?”
玄阳子一愣,回头望去,果然见三名身着灰袍的老者从峭壁后走出,为首者正是与他素有嫌隙的执法长老玄尘子。
“玄阳,约战便约战,带这么多弟子埋伏,传出去丢尽圣地的脸!”玄尘子语气冰冷。
玄阳子又惊又怒:“你们怎么来了?”
“若不是有人报信,圣地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玄尘子看向杨过,“杨大侠,今日之事是玄阳不对,我代他向你赔罪,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杨过看向玄阳子,见他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便知君逍遥的后手起了作用,微微颔首:“既然执法长老说了,我没意见。”
二、罗网的暗线:截杀与策反
寒月谷西侧的密林中,不良帅正看着影杀卫带回的人——那是玄阳子派去偷袭寒月谷冰窖的十名弟子,此刻全被捆在雪地里,嘴里塞着布团,冻得瑟瑟发抖。
“少主说了,留活口。”不良帅踢了踢其中一人的腿,“玄阳子让你们去冰窖偷什么?”
那人眼珠乱转,不肯开口。旁边的影杀卫拿出一小瓶药水:“这是‘蚀骨散’,抹在皮肤上,半个时辰就能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就有人扛不住了,哆哆嗦嗦道:“是……是去偷寒月谷的‘寒冰髓’,玄阳子说那东西能增强焚天阵的威力……”
不良帅冷笑一声——寒冰髓是谷内用来保存药物的,哪是什么增强阵力的宝贝?显然是君逍遥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就等着钓玄阳子的鱼。
与此同时,青州城内的一处酒馆里,赵高正与一个中年男子密谈。男子是玄阳子的亲随,被罗网抓住了贪墨圣地财物的把柄,此刻额头冒汗:“赵管事,我真不知道玄长老要对杨大侠下死手,我只是……只是收了他的钱,帮他盯着寒月谷的动静。”
“现在知道怕了?”赵高慢悠悠地喝着酒,“少主说了,只要你把玄阳子私藏火髓的地点说出来,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带着家人离开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