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剑!”耶律洪瞳孔骤缩,挥斧便冲,斧风带着天人境的威压劈向阿飞。阿飞不退反进,孤影步踏得精妙,身形如鬼魅般绕到耶律洪身侧,快剑直刺其肋下——那里是铠甲的缝隙。
“铛!”斧柄横挡,火星四溅。耶律洪怒喝一声,双斧舞得密不透风,将阿飞困在斧影之中。阿飞却毫不在意,快剑如暴雨般点出,每一剑都落在斧柄的同一位置,逼得耶律洪虎口发麻。
与此同时,江南霹雳堂。
小鱼儿叼着根狗尾巴草,蹲在霹雳堂后山的密道里,听着里面雷千虎与心腹的对话。
“堂主,真要把震天炮秘方给天外天?那可是咱们的命根子!”
雷千虎的声音带着狠厉:“蠢货!秘方是假的,真的藏在我书房暗格!等天外天帮咱们除掉耶律洪,我再联合北境残余势力反咬一口,到时候江湖就是咱们霹雳堂的天下!”
小鱼儿嗤笑一声,转身从密道溜出,指尖沾了点刚抹的“痒痒粉”——这是他特意调制的,沾到皮肤会痒三天三夜,却查不出痕迹。他对着密道入口吹了声口哨:“等着吧老狐狸,小爷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日傍晚,阿飞带着耶律洪的首级回到天外天。铁剑上的血珠尚未滴落,他单膝跪地,将首级呈给君逍遥:“幸不辱命。”
君逍遥看着那颗怒目圆睁的头颅,淡淡道:“耶律洪的蚀心散呢?”
“他没敢用,”阿飞声音平直,“不良帅说,他随身带着解药,却被自己的亲兵偷换了假货——是小鱼儿提前在北境布的局。”
君逍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子,倒会借力打力。”
此时赵高匆匆进来:“少主,小鱼儿传回消息,霹雳堂的真秘方已被他抄走,还在雷千虎的茶里下了‘哭笑不得散’,现在雷千虎正光着膀子在大堂又哭又笑,丑态百出呢。”
君逍遥终于放下手中的卷宗,起身走到窗前。夜空中星子稀疏,远处的烽火台正燃起狼烟——那是罗网的信号,代表又一个任务完成。
“阿飞,”他忽然开口,“你想要什么赏赐?”
阿飞抬头,眼神清澈如少年:“只想留在少主身边,练剑。”
君逍遥颔首:“准了。”
他看向石壁,示意赵高添上新的名字——“耶律洪”“雷千虎”。烛光下,新刻的名字与旧痕交叠,像一张越织越密的网,将整个江湖都网在其中。
“下一个,”君逍遥的声音在暗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药王谷。”
赵高低头应是,心中清楚——天外天的罗网,才刚刚开始收紧。而这位始终站在幕后的少主,正以整个江湖为棋盘,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