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主意好啊!有我爹在,咱们哥俩肯定没法痛痛快快地喝酒。
不过呢,等他喝醉了。
嘿嘿,我就去把藏在屋里的好酒给拿出来。
那味道,简直好得不得了啊!”
贺永强满脸笑容,他就乐意跟宋晨光喝酒。
特轻松。
顿了下,他又兴致勃勃地讲起了另一件事:“晨光兄弟,你还记得那天咱们去牛栏山相亲的事不?
回来之后呢,第二天那姑娘就进城了,我和她一起逛了天坛,还去了天安门。
她跟我说啊,她这辈子都要跟我好好过日子,非我不嫁!”
“那感情好啊!”
宋晨光是真心为兄弟高兴,顿了下,又说:“我得先去随礼写了,等会儿咱们再慢慢聊哈。”
说完,晨光便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桌子走去。
等他走近,就见桌子旁边坐着位大爷。
哎呀,我去。
这不是牛爷嘛!
要知道,这牛爷可不是一般人啊!
放过去,呃,不对,早些年的时候,那可是贵族出身!
八旗子弟的后人。
虽然现在时代不同了,但依然很摆谱。
走到哪儿都提着个鸟笼,
不过呢,
满清已经是过去式了,他能在前门大街能保住祖宅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而且也没个正经工作,整天到处闲逛,喝点小酒混日子。
“牛爷好啊!”
宋晨光打了声招呼,又说,“这是我给的随礼,我叫宋晨光。”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毕竟兄弟结婚嘛,这随礼可不能太少了!
“好嘞,您太客气啦!”
牛爷爽快地接过钱,然后拿起笔,在喜簿上工工整整地登记起来。
登记的时候,牛爷还特意询问了一下宋晨光名字里具体是哪个字,毕竟名字可得写正确了!
等登记完了,牛爷又好奇地问:“您认识我?我好像没见过您呀。”
“嗨,前门楼子这边谁不认识您呀!”
宋晨光笑了笑,解释说,“我呢,跟贺永强是好兄弟。
还有跟蔡全无和丝绸店的老板娘都挺熟的。
只不过我不住这儿,家在东直门那边,平时来这边比较少,所以跟您可能就打过一个照面。”
这大爷看着是爱摆谱的,虽然已经破落了,但身上还穿着绸缎衣裳。
但养鸟还行,回头也养两只,这个点倒是可以请教请教。
不过听说他还有个兄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去香江那边。
“您太客气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罢了。”
牛爷连忙摆手,又说,“快,里面请,今儿个可得好好地喝几杯啊!”
别人这么给他面子,他心里自然是高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