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晨光评判完了的,大伙儿这才纷纷拿起筷子,桌上的菜顿时得热闹起来。
傻柱正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
听着宋晨光聊起钓鱼的趣事,突然停下动作。
突然眼睛亮了亮,跟着就说:“宋晨光,下次你再去钓鱼,可得把我也叫上吧。
就挑下午去,那会儿饭店里不忙,耽误不了生意。”
傻柱在心里盘算了好几回,他一年到头扎在饭店后厨,锅碗瓢盆围着转,脚不沾地忙到黑。
别说钓鱼了,就连公园都少得进去。
如今饭店生意火了,家里是赚到漂亮了,可也想去放松放松。
宋晨光端起酒杯,跟桌上的人碰了一圈,这才说:“这有啥难的?包在我身上!不过咱下次换个地儿,别总盯着一个鱼塘了,人养也是要卖钱的.........”
酒过三巡。
桌上正聊得热乎时,何大清忽然放下酒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赶紧问:“晨光,那工具的事儿,我该去哪儿选啊?”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明天要开工的活计,眼下饭吃得差不多,便忍不住把这正事提了出来。
早点把家伙事儿备齐,才能踏踏实实去赚钱,可不能耽误了。
宋晨光正夹着块鱼鳔往嘴里送,听他问起,随即就说:“这你不用愁,老杨那铁匠铺我都联系好了。
你直接过去,跟他说要做卖猪肉的营生,他那儿现成的挂钩、火钩子,还有的杀猪刀、剁骨刀,样样都齐全,保准合用。”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没提钱的事。
在宋晨光看来,何大清怎么说也是自家兄弟,这点工具钱犯不着计较,干脆就都算进之前说好的服务费里,省得提钱伤了和气。
“那成。”
何大清听了,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也没再多问。
他眼角余光瞥见同桌的阎埠贵还在慢悠悠地吃着,心里明镜似的,老阎这人精于算计,耳朵又尖,这种能赚钱的营生,还是少让他听去细节为好。
这顿饭着实吃了不短的时间。
中途店里来了几桌客人,傻柱赶紧起身,招呼着旁边的学徒一起去后厨忙活。
何大清则稳稳地坐着没动,店里的活有傻柱盯着,也不用他额外操心。
阎埠贵倒是吃得格外从容,慢悠悠地夹菜,抿酒,一直坚持到最后才放下筷子。
碗里的米粒都扒拉得干干净净。
临走时,他还不忘把桌上剩下的汤汤水水,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头都给打包好。
这些别看没肉了,带回家去,掺和上白菜土豆啥的,又是一顿营养,
饭店的菜油水重,可不能浪费了。
说起来也是,这桌饭菜味道实在不错,加上人多热闹,又喝了点酒,大伙儿胃口都格外好,多吃点也正常。
等散场后,宋晨光就带着秦淮茹,还有几个丫头一起去了九道湾。
都答应了人父母把人给送回去,不然下回想再约就困难了。
再说了,饭后遛遛弯,全当消食,还有就是秦淮茹还一个多月要生了,多活动活动,等到时候少遭点罪。
等从九道湾出来,他跟着就说:“京茹,今天你跟雨水姐姐睡,天气热,就不挤一床了。”
宋晨光把丫头给支开了,虽然后三个月也不能折腾。,但可以让秦淮茹多练习练习半日。
只要付出的时间足够多,什么手艺都等达到顶级,没毛病。
“好吧。”
小京茹虽然不乐意,但也知道,要过好日子就得听姐夫的话。
秦淮茹没说话,他知道怎么回事,等到了家里,他就很自觉的给男人倒了洗澡水。
半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