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光,你看这样行不行?”
傻柱特意回来开门的,顺便说下粮食堆在哪里。
“行,就这么堆着,等会儿你回去跟你老爹说,以后用完一袋粮食就补充一袋,这事情很重要,知道了吗?”
宋晨光说的很认真,因为真的很关键,要是没了主粮,还开了毛的饭店。
“诶,我跟我爸说。”
傻柱也很精明,知道宋晨光是街道的,人都这样说了,肯定是要缺粮食了。
不然宋晨光会贴钱出来储备粮食。
再说了,家里备着一千斤,睡觉踏实啊,以后再怎么说都不会饿肚子。
“就这么着吧,店里也跟这一样,我跟大明交代清楚了。”
宋晨光也没有去得意避开阎埠贵,现在买粮食又不犯法。
“诶,那我去店里了,还得帮我老爹干活呢,就得上客人了。”
现在后厨就老何爷俩还是人手不够,得找一个学徒杂工,就是不干工资只管饭的那种。
“去吧,今儿我不去街道,就不要给准备饭盒了,我家家里做着吃。”
宋晨光今天想喝鸡汤了。
傻柱随后就锁门出去了。
阎埠贵这时候见没别人了,才低声说:“晨光,老许家请我做统筹了。”
“三大爷,这事情就该是你啊,四合院谁有你这文化。”
宋晨光没听明白阎埠贵要说什么,院里人结婚,记个账,写写对联什么的不都是请他么。
阎埠贵想了想就直接说了:“我是说,我给老许家做账房先生,加上写对联喜字什么的,总共收了.........”
他是想跟宋晨光通通气,毕竟当时可是免费的,院里还这么多男孩子,要是传出去了,得损失多少钱。
所以,他打算从许大茂这里开始,把价钱给定下来。
“得,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参与.........”
宋晨光想着,他办完了结婚酒,以后就算是在找的话,也不可能在四合院办酒。
又聊了会,他就回去吃饭了,家中有粮,心中不慌。
秦淮茹见他回来,忍不住的说了一句,就去把饭菜端上桌子,何雨水也帮着拿了酒杯酒壶。
宋晨光很快就坐下,见桌上有鸡有肉还有菜,日子就该怎么过。
“哥,家里也攒太多粮食了吧。”
秦淮茹这时候忍不住的又说了一句。
宋晨光抿了口酒才说:“淮茹,攒着没什么,你爸妈不是要进城了么,到时候可以搬几袋子过去........”
“啊,这不是太便宜我家了,都答应给生活费了。”
秦淮茹第一反应是亏了,然后才是替自己家高兴,最后才想到爸妈都要跟着到城里享福了。
“嗨,都是一家人,用不着分那么清楚,就是爸妈都进城了,谁给养鸡啊。”
宋晨光还就爱这口走地鸡汤,市场上买的感觉没这个味道。
“我二叔,三叔还在家里呢。”
秦淮茹立马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行,到时候你去说,我不喜欢占便宜。”
宋晨光心里有底了,媳妇把自己当成了老宋家的人了。
“诶,我去说......”
秦淮茹点点头,就思考起来怎么去处理了。
吃饭饭后,他就让何雨水早点回去歇着了,这忙活了一天,不得放松放松。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周末。
宋晨光趁着空闲的时间,总算让兄弟媳妇学会了缝纫机。
“晨光哥。”
这天清晨,他出门走到后院,就见到了许大茂的妹妹。
“凤玲。”
宋晨光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这妹子小时候倒是挺可爱的,就是长大后有点变样。
这会儿院里已经摆好了桌子,他家也把吃饭的桌子给贡献了出来。
阎埠贵这会儿也摆上了四方桌帮着收随礼。
院里大概有十桌客人,加上许大茂还有老许的亲戚朋友,加上送亲的一桌,后来就凑了十五桌。
至于婚礼流程都差不多,只要是什么时间进院,放鞭炮,发喜糖,吃酒席。
“早啊,三大爷,帮我登记三块钱随礼。”
宋晨光先去随了礼,等会儿还得领着媳妇去医院做检查,回来不会错过了酒席。
“诶,你是真大方。”
阎埠贵接过钱给记了宋晨光名字。
然后自己又掏出个厚厚的红包,在宋晨光后面给写了个大大的五十,加上小小的分。
这不说不定以后就能坑到一个。
忽然,贾张氏带着贾东旭俩口子也到了后院。
“哎哟,晨光,你这还在院里啊,我贾东旭都带着美玲从医院回来了。”
贾张氏忍不住嘚瑟一句,她家先去检查,大孙子棒梗肯定得先出生。
“晨光哥,昨天你说的做衣服的知识,我还是不太懂,你能教教我么。”
李美玲见到了人,赶忙凑到跟前,也不好做出格的事情,因为这会儿院里有不少人看着了。
“行吧,明天我早点下班。”
宋晨光转而又说:“那啥,我就先走一步了,晚点再回来,三大爷你得给我留着位置。”
“得嘞,晨光不着急,路上慢点,三大爷帮着占好位置。”
阎埠贵笑了笑,宋晨光没把他定的标准给说出去,这次总共收了两块五。
就算减去他随的五毛钱,还赚了两块,加上全家人能吃喝一天,最后还能打包,外加寻摸点花生瓜子什么的,还能落下一包烟,这种好事,他巴不得每天都来一回。
“成,我走了。”
宋晨光就回中院了,至于他媳妇,根本就不是能闲得住的人,这会儿趁着还有时间,在收拾屋子呢。
“淮茹,出发了。”
他就在门口叫唤了一句。
“来了。”
秦淮茹听后,麻溜的就出来了,然后两口子就一起出了院子。
而贾东旭这边,却是愣神了。
因为他嫉妒上了,大家都是上层住户,凭什么大家都跟宋晨光关系好。
“东旭,别愣着啊,出门前妈怎么跟你交代的,快去占座位啊。”
贾张氏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差点没跺脚,怎么跟傻柱一样傻不拉几的了。
“诶,来了。”
贾东旭回过神来,心想,还是大事要紧,今儿可是来报仇的。
谁让当时他家办酒的时候,老许家的人都到了中院都不过来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