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如所憧憬和向往的一切,都在蝎子直挺挺的站在她和田思阳面前的那一刻,被瓦解的支离破碎了。
是了,有这个魔鬼在,她怎么可以有爱有家有未来?
她也不可以把田思阳一起拉拽到阴影之下,让他跟着自己堕入地狱。田思阳是她此生唯一的珍爱,是她破烂的人生里,唯一的美好,不可以被她亲手毁掉。
“这么难分难舍?”
蝎子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然在杜月如背后响起,惊到杜月如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寒颤。她吞了吞口水,攥紧了手指,转身面向蝎子,蹩脚的解释道。
“他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以前的同事,过来玩我打了个招呼,送送他。”
蝎子表情不屑,邪恶的对着她的脸吐出一口烟雾。
“解释这么多,我有说什么嘛?”
杜月如哽住,不禁心越发的慌意乱起来。蝎子伸手一把掐住她的后脖颈,强压着她往酒吧里面走,手上的半截烟被随意的丢弃在门廊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们没有注意到,刚刚坐车离开的田思阳,在拐角路口的位置又下了车。他贴着酒吧街的店面门前一路跑回了夜色酒吧附近,在一个灯光照射不到位置,偷偷拿出手机拍下了蝎子和杜月如在门口说话的照片和视频。
眼见着杜月如被蝎子强行掳进了酒吧里面,田思阳握紧了手机,在原地驻足了片刻。他把今晚拍到的东西全都发给了庄旭,删掉手机里的存档后,迈步朝着夜色酒吧门口走去。
“想男人了是吗?觉得自己又行了?”
杜月如被蝎子一路连拖带拽的拉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像个破抹布一样用力把她扔在了地上,随后关上了包间门。
他一边解着自己的皮带,一边缓缓的向着杜月如走去。
杜月如惊恐的连连摇头,卑微哀泣的请求蝎子高抬贵手。
“王哥,你放过我好不好?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我会听话好好帮你走货,你行行好,放过我好不好?”
蝎子抽出皮带对折后捏在手里,在杜月如身前蹲下身,一把薅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用另一手上的皮带拍打着她的脸。
“你觉得自己听话?”
杜月如艰难的点头,泪水不断的从眼眶里滑落,呼吸因为恐惧害怕而变得急促。
蝎子却对她这个样子不以为然,他本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又怎么可能因为女人的害怕惊惧而心软怜惜呢?
弱者的恐惧害怕,只会让魔鬼的邪恶嚣张,变本加厉。
蝎子松开手,慢慢站起身。皮带在他起身的过程中松开,他握紧了皮带扣的那端。他的面色慢慢从玩味变得阴狠凶戾,突然的,蝎子抬脚狠狠的踹在杜月如的肩头。杜月如应声倒下,身体擦着地板滑出去两三米远,后脑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瞬间,她便开始耳鸣目眩,说不出话来,身体上说不出的疼痛与麻木,致使她伏在地板上半天没有反应。
可紧接着,便是如雨点般落下的皮带抽打皮肉的声音。
……
田思阳进酒吧晚了一步,他压根都没能看到蝎子把杜月如带去了哪儿。无奈之下他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众多的卡座里一个个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