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杜月如说事关庄柔的安危,田思阳担心万一是真的,自己的自以为是会害了庄柔。所以他在决定来赴约的时候,和庄旭提前取得联系,并告诉他如果自己进去十五分钟还没出来,请他帮忙报警出警。
庄旭是知道杜月如这个人的,他和冯霄查过这个女人很多次。她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也有诸多的前科,所以田思阳跟他说了要来和她见面,他一早便来到了酒吧外面等着。
庄旭绕过杜月如,走到田思阳面前,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没事吧?”
田思阳摇摇头:“庄警官,我没事。”
这个陌生男人的出现,扰乱了杜月如的计划,她准备好的酒还没有给田思阳喝上,她不甘就这样错失良机。
可是,田思阳称呼他为警官。她握了握拳,还想在挣扎一番,为自己争取一下,却被对面一道如针芒一样的视线把她钉在原地,哑声止步。
杜月如不得不按捺住,心里蠢蠢欲动的邪念。
“思阳,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说完,她转身离开,往酒吧躁动的人群深处走去。
田思阳看到她行进的方向,忍不住皱了皱眉。酒吧暖气很足,敞开的玻璃门吹进来一阵冷风,他感觉腿部凉飕飕的,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的裤子沾染了酒渍。
“庄警官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庄旭点点头,去了酒吧外面的门廊下等他。
田思阳在男女卫生间的中央洗手台旁,用温水擦拭裤子上的酒渍。褐色的酒液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容易留下印记。
水流声掩盖了女卫生间里微弱的啜泣声,田思阳关闭水源的瞬间,正好听到了几声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没在意,酒吧里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抽了几张擦手纸擦拭裤子上的水痕,准备离开去门外找庄旭。
“杜姐,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给我吧,算我借你的好不好?”
“我凭什么要救你?想要货,去卖啊!你去陪外面那些男人,或者你去看看外面舞池里哪些女孩子适合下手,只要你能顺利的拉人进来,你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杜姐,杜姐,我不能,我家里还有弟弟要供养,我爸妈还等着我赚钱。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滚开,不做就等着死吧!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善心大发来救你?除了你自己没人能救你。你现在已经戒不掉了,你就等着自己像阴沟里的死老鼠一样发烂发霉吧!”
接着,一阵“咚咚咚”的头触地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女孩子哆哆嗦嗦的哽咽声,哭喊声,声音带着明显的痛苦和难受。
女卫里面的哭喊止住了田思阳的脚步,他听出来了杜月如的声音。
她口口声声让另外一个女孩子去出卖自己,去走极端,这无情恶毒的话语让他遍体生寒。
同时,另外的一些猜测也浮上了他的心头。手机响起,庄旭打来电话,迎面也有人走进了卫生间,田思阳不得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