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小宝宝伏在妈妈的肩头,拽着妈妈的头发,想往嘴里塞,嘴里还发出“吧吧吧”的声音。
安妮替庄柔解救出差点被薅掉的头发,戳了戳泱泱的小手,说道。
“柔柔姐,你说宝宝们是不是想爸爸了,所以才会天天“吧吧吧”个不停。”
庄柔把泱泱换了个方向抱住,一手托着她的屁屁,一手从她的前胸位置绕过去箍住她的身体。泱泱宝贝看不到妈妈的头发了也不闹,伸长小胳膊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
“难道不应该先叫妈妈吗?”
庄柔接过保姆递过来的已经消完毒的安抚奶嘴,塞到宝宝手里,看着她的小脸儿发出疑问。
安妮有些忍俊不禁,果然啊,孩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总会有一个人要承担吃醋和伤心的结果。
“女儿通常都跟爸爸亲嘛,咱们家有两个崽崽,我看穆穆到时候第一次开口,肯定会是叫你的!”
“你是会安慰人的,下次别安慰了!”
庄柔听了安妮的一番独到见解,不仅没能感到高兴,反而更加郁闷了。
明明两个都是自己生出来的啊,为什么泱泱这个小没良心的,一见到她的爸爸,就开心的咯咯咯笑的手舞足蹈?
上次冯霄回家的时候,因为换奶粉和辅食有点消化不良的泱泱,一直哭闹个不停,谁哄都没用。
可是,等她一见到她老爸,就实名验演绎了什么叫喜笑颜开,手舞足蹈!
女儿还真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啊!
庄柔把泱泱塞给了安妮,小家伙午休时间到。这半年来,安妮都是跟着保姆育儿嫂一起亲力亲为的照顾孩子们,比庄柔这个妈妈还上心!
而庄柔自己也在逐步的恢复锻炼和学习,婆婆宋舒愉给她请了形体瑜伽课老师,还有外语老师上门教课,每日都安排的满满的。
在她和冯霄住的别墅三楼,有专门的书房和健身房,设施设备齐全。
冯霄从汉城赶回京市,到家已经是下午六点,匆匆忙忙的去了母亲那里看望了两个小宝宝。
母亲说庄柔现在在控制饮食,加强锻炼,晚饭都没有吃,他又速速解决了晚饭,赶回了自己的别墅楼。
看着儿子行色匆匆又激动兴奋的背影,宋舒愉抿唇笑着摇头,等儿子身影看不见后,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从容。
“爱情可真美好,幸好,儿子不像你!”
对面沙发上正在浏览时政新闻的冯定恒一脸莫名。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讽刺?
儿子不像我,那像谁?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夫人,果然收获了一个略带鄙夷的眼神,他眨了眨眼,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啊!
……
庄柔的形体瑜伽课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女老师授课,这位老师是很多大腕明星的私教老师,课时价格不菲。
教完庄柔,下楼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进家门的男主人冯霄。
冯霄礼貌性的和老师点头打了招呼,得知庄柔还在健身房,便错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