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尽全力的讨好她,忍下去。
李平最近一直在和李静依忙着新公司的事情,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京市。于逸尘的事情他作为幕后黑手之一,本来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给古清清一个漂亮的答卷的。
却没想到于逸尘这么弱,没有给冯霄造成重创不说,反被冯霄修理的够呛,真是差强人意。
如果于逸尘这一仗打的漂亮,李平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古清清面前邀功,刷存在感。可是于逸尘失败了,那他只能另辟蹊径,再从走货的渠道上动动脑筋了。
阿昭那边的消息传给李平的时候,他很恼火也很无奈。
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可这阿昭也太菜了!但是他又能怎么办呢,总不可能去死缠烂打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找古清清哭吧!
没办法,向来都是女人防着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偷吃出轨。可到李平这里,却是反了过来。
他爱慕古清清许多年,也看着她荒唐了很多年。他有过不甘,心痛,可最终都汇聚成了听之任之。
只要她人还在眼前,还让自己跟着她就好,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慢慢来!
喜欢玩儿,就让她玩儿吧。玩儿够了,她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的。
汉城野子酒吧,晚上七点。
杜月如已经在帝迈上了将近两个月的班,经过上一次发作蝎子给她指明了一条路后,她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新路径。
只要豁的出去,就没有谈不成单。
只要你昧的下良心,不怕犯法坐牢,就没有赚不来的钱。
“王总,这杯我敬您!我先干为敬。”
卡座里,杜月如双手举起一杯酒,说完话后,一仰头就喝光了杯中的酒。接着,又拿起酒瓶把酒杯倒满,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那个叫王总的秃头中年男人。
王总对这种恭维和示好很是受用,目露戏谑,带着调笑的看着杜月如。
“杜经理真是个爽快人,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谈合作。”
杜月如大方的任由他看,还刻意的并拢两条胳膊挤了挤自己的事业线,故意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那王哥可是要说到做到,照顾照顾小妹我啊,汉城医院以后的采购单都和我签了吧!您处处关系都扎实,我们的产品又好,肯定保证您的利益最大化嘛!”
“好说好说,只要妹妹你把哥哥我陪爽了,咱们一切都好说,这个产品代理嘛,代理哪家的不都是吧?”
“好嘞,有王哥您这句话,今晚您说怎么陪我就怎么陪!”
杜月如很上道,端起酒杯就挪到了王总的身边,凑到他耳边说着调情的话,逗的王总哈哈哈大笑。
气氛烘托到了一定的境界,王总酒也喝了不少,交杯酒也喝了几杯,慢慢的就开始上手。
杜月如也不拒绝,由着他动手动脚。和那些流氓混混们比起来,王总起码还是个体面人。
不都是陪吗?她被占了便宜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付出这些她能得到物质上的回报,那她也豁出去了。
想通这些,她便更加放任自流。
这还是第一步,她迈出去的相当洒脱顺利。还有更重要的第二步,她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可是蝎子不会给她时间做准备。
离她再次发作的时间不远了,她光指望着工作签单的工资提成,远远负担不起她现在的这个无底洞。
等到她再次发作,罪恶的大门就真正的彻底向她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