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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幕,杜月如心里满是悔恨和恶心。
中途她被连灌了几次特殊的饮料,来给那些恶心的男人们助兴,把她当成玩物一样发泄着兽欲。
最让她精神崩溃的,是这个花臂男这一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也是常年作案的老手。
为了让杜月如事后不敢报警,他们在发泄完给她注射了d品,控制她的身心和意志。
杜月如蜷缩在床上,萎靡不堪。好在她还知道要赶快离开这个脏乱恶心的地方,忍着疼痛和不适她慢慢的起身收拾了自己,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房子。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花臂男已经收走了她所有的存款。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哪一刻会d瘾发作,丑态百出。
她的人生,好像自此走上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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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冯家在基建工程方面一直都是跟着华国的政策在走。他们拿地却不炒房地产,不过多的去盖楼卖房。
冯定恒认为,华国人的刚需房始终是有数的,消费水平的猛涨终将会让很多人负担不起过高的房价。
所以他们并没有在房地产行业鼎盛的那几年,大肆的拿地盖楼。而主要的目标还是集中在写字楼,商场还有支持华国基建方面而努力着。
近期,冯氏集团在着手竞标一个世界级的桥梁建筑项目。前期已经做过了很长时间的接洽与铺垫,基本上已经确认会由冯氏集团旗下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来承接这个项目。
但是,该走的招标流程,还是要按要求执行。
冯氏集团也一贯秉承着拿实力来说话的原则,在项目开始正式发布之前,就已经获悉开始着手准备。安排了地质相关的专业人员,和设计工程师前去实地考察调研。
所以,这次项目招标,冯氏可谓是信心满满。
冯定恒和冯霁都非常看重这次的项目,两人一个作为项目总指挥,一个作为项目总负责人,亲自监督跟进了所有招标前的准备工作。
离政府部门牵头举办的,公开招标会议日期还有三天,冯霁和冯定恒再做最后的标书内容讨论和确认。
冯霁把厚厚的一本标书,递给父亲过目。看着父亲细细翻阅着标书,眉头舒展,他转而说起了另外的事。
“这次参加竞标的三家公司,除了我们冯氏和秦家外,还有一家公司的背景查出来了,是李家。”
冯定恒翻标书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看着冯霁,皱眉道。
“是那个李家?”
冯霁点点头,回了‘嗯’字。
冯定恒合上标书,放在桌上,仰靠在班椅上,嗤笑出声。
“这古崇远在这儿等着呢,那咱们冯氏这次肯定会落选。”
“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报价,不管我们报多少,他们只会比我们更低。”
“不奇怪,古崇远想让我们依附于他,没有遂了他的意,他肯定会找听话的来借力打力。”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就白白错失这次机会吗?”
冯定恒没有立马回复冯霁,他看着桌面上的纸镇摆件眉头紧锁。
关于这次招标接下来的走向,他需要细细的思考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