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背后伸过一只纹着复杂图案的手臂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气味从那人手心传来,只短暂的几秒钟杜月如就陷入了昏迷。
她连挣扎都没能做到,就歪倒在了地上。那人弯下腰,拉起她的一条胳膊,把她扛在肩头走进了黑漆漆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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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旭最近一直在追查一个贩毒团伙的案子,已经有好几天昼夜不分的工作,身上的衣服都没时间回家换洗。
终于在第四天下午,罗爱萍忍无可忍的打了电话给他。
“阿旭,你是打算在刑警队住下是吧?”
庄旭电话响起的时候,他正在电脑上比对资料。
看都没看来点人信息他就接通了,直到妈妈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他才警醒过来,摸了摸鼻尖。
“妈,最近有个案子……”
“你哪天没案子?当警察的不就是破案抓罪犯的,但是罪犯一天能抓的完吗?案子一天都能破完吗?”
“……”
“晚上给我回来,吃饭洗澡换衣服!嘟嘟嘟……”
来自血脉的压制,还有妈妈作为老教师的威严,让庄旭连辩驳的话都说不完全。
完全是被妈妈单方面碾压,庄旭撇撇嘴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五点多快下班了。
他放好手机,继续比对着电脑里的资料。心里想着搞完后今晚无论如何都得回家了,不然妈妈会杀到刑警队来。
六点半钟,庄旭回到了家。
打开门,他蹲在玄关处换鞋,妈妈闻声从厨房拿着锅铲走出来。
“哟,还知道回来呀?自己闻闻看身上的衣服馊了没?”
庄旭换好鞋无奈的起身看向妈妈,虽然妈妈嘴上说着严厉的话,但是她的神态动作却是平和温暖的。
庄旭走过去,想接过妈妈手上的锅铲,被妈妈侧身躲开了。
“嗯还真馊了,你个死孩子,不叫你回家你就泡在警局里,赶紧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出来吃饭。”
妈妈嫌弃的皱眉躲开了庄旭的动作,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做饭。
庄旭狡黠的笑了笑,看了厨房的方向一眼后,进了自己的卧室拿了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十分钟后,庄旭洗澡洗头完成。顺便把换下来的衣物分门别类的放进洗衣机里,倒上洗衣液洗起来。
罗爱萍已经做好了晚饭,她打电话叫儿子回来,特意做了他爱吃的菜。
以前工作忙,对儿女的照顾比较粗糙。但是现在退休了有了大把的时间,她想尽可能的照顾下儿子的起居生活。
可这死小子偏不给她机会,天天吃住在刑警队不回家,不谈恋爱不社交。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修行者,她一身精力无处使,只能隔三差五勒令他回来一趟。
在饭桌前坐下,母子俩和谐的开启了吃饭聊天的模式。罗爱萍看着闷头扒饭的儿子,想着怎么来迂回的劝劝他谈谈恋爱。
“你们队里,都是单身汉吧?”
庄旭在公安大学和警队生活的多年磨炼下,已经习惯了吃饭风卷残云的速度。听着妈妈的话,他鼓起腮帮子抬起头,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