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嘭的关上门。
女孩闻言,跌坐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这是什么没品的狗男人?明明是他自己问的要不要睡他?也是他带自己回来的,到最后什么都没做,还要被他羞辱一通,真是可恨。
女孩咬唇站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去了房间换好后,拿上包准备离开。
走到客房门口,她停了停。其实这个男人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嘴毒了点,起码他没折腾自己没有怪癖好。
可是他刚刚那嫌恶又不屑的眼神,她现在回想起来仍旧觉得难堪。
算了,不就是个没品男嘛,照片也拍了,发个朋友圈嘚瑟一下就这样吧。
这么想着,她打开房门离开了。
门‘嘭’的一声关上,偌大的房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于逸尘在客房的浴室里洗着冷水澡,妄图通过冰冷的温度,来中和自己一身的孤寂与疲惫。可是,内心的荒芜与死寂却如烈火一般,浇不灭还死灰复燃。
他闭着眼仰着头,任由冰冷的水幕冲刷着自己。
脑海中浮现出庄柔的脸,温柔的,微笑的,皱眉的,冷漠的……
想要得到一个人,想要占据一个人的心,为什么这么难?
明明是自己先遇见,是自己先拥有着她那些美好的青葱岁月,是自己陪着她走过了最美的年华。
可为何,最后她却选择了别人?
脑海里的画面如同电影片段,闪现又幻灭,消失后又出现。
最终都幻化成母亲在世时,那一幕幕不堪回首又绝望的画面。
他一拳砸在浴室的墙壁上,手指破了皮血丝顺着水雾一起蜿蜒而下。他却像感受不到痛意,低头任由冰冷的水兜头而下。
像离了水域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解救着自己。
于逸尘的手机今天直接开了静音,放在茶几上,屏幕亮起又暗下去,又亮起又恢复静息。
来自于他的父亲于仲诚的电话,微信,还有短信。还有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语重心长的语音,家里那些看似挂念他其实恨不得他死的一众所谓的亲人的教育。
周而复始,一直持续到晚上新年拉开序幕,手机没电才彻底消停。
洗完澡,他穿着浴袍倒头就睡下了。
不出意外的,第二天大年初一,他醒来就重感冒了。上午八点,酒店房门门铃被连续不断的按响。
于逸尘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继续闷头睡。铃声响了好几次后,安静了下来。
可过了几分钟,却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随之而来就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对面房间到他的房间。
被子被人大力掀开,还好他是穿着浴袍和衣躺下的,要不然非得大过年一大早上裸体诱惑。
“你个逆子,大家从昨天早上一直在等你过年,你却在外面瞎混,整晚不回家,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个逆子!”
于仲诚的声音带着火气,一大早看到这样的于逸尘,他就怒火中烧。流着他的血,却丝毫没有一点像他,就跟他那个死妈一样,提不起的猪大肠,拿不出台面的东西。
反观于逸尘,因为洗冷水澡,感冒发烧,浑身烫的像火烧,寒颤一阵一阵的。头昏脑涨,喉咙像吞刀片一样痛到他想给自己一个了断。
面对父亲的咆哮和冷言冷语,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并且也失去了反抗的精力。
什么大过年的,什么孩子大了,什么教育孩子要顺毛捋不要动粗,在于仲诚这里统统都不存在。
他想教训这个逆子,随时随地都能一点就炸,任何方式任何方法,哪个方便来哪个。
可是,于逸尘瘫在床上不动,不言语不反抗,他老子反而更加恼火。他认为这是对他身为父亲权威的,挑衅和不屑。